那只大掌,轻轻拍了拍傅朝策的肩,又递给他一张纸巾。
朝朝回头一望,看到了一脸清冷的傅君撷。
傅君撷把纸巾塞给他,“躲在这里偷偷哭,就这点出息?”
“不用你管。”朝朝拍开傅君撷的手,咬着牙,打死也不愿在他面前哭出来。
眼里的眼泪很快被他擦干,再也没有眼泪掉出来。
傅君撷说,“外公的墓地我已经选好了,是一块风水宝地,不会委屈老人家。”
“外公的后事不用你操办。”朝朝一脸冰冷,“你也没有资格。”
从地上爬起来后,朝朝看了傅君撷一眼,
又冷冷道:
“你买的墓地你自己留着吧。我会替外公操办后事。”
他是外公的亲孙子,他替外公来操办后事,再合适不过。
而傅君撷,显然只是个外人。
傅君撷:“你用什么口吻跟你的父亲,这么说话?”
朝朝:“我说错了吗,反正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以后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给你买墓地。所以你买的墓地,你自己留着吧,免得以后死无葬身之地。”
傅君撷面色一紧,额角紧紧一崩,露出愤怒的青筋。
仿佛被朝朝气得肺都要炸裂。
眼看着他又要训斥他,朝朝又说
,“我现在很烦很乱,不想跟你吵架,我也不想看到你。”
傅君撷咬了咬后牙槽。
朝朝有今天,他也有责任。
他确实是缺失了很多父亲该有的陪伴和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