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看着这两父子吵完架,一个留在知知的手术室外,一个走了,不知如何是好。
“傅总?”
傅君撷也冷静了下来,“亨利,你送朝朝去相思那里,知知这边我守着。”
傅朝策去商场买了一套新的衣服,把身上染着血染的衣服换了,又经过层层消毒,这才进入到许相思的无菌病房。
他掩饰得很好。
看到许相思,一个九岁的孩子却像是影帝一样,和许相思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背台词。
“妈妈,今天我和外公还有妹妹石头剪刀布,我赢了。所以我来看你。外公怕你的糖果吃完了,一大早又起来给你做手工糖果,我都给你带
来了。”
那些糖果,装在干净又透明的玻璃罐里。
之前的玻璃罐摔碎了,傅朝策又重新买了一只。
许相思捧着玻璃罐,忽然好想许爸爸。
尽管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她在许爸爸面前,依然还是个可以撒娇的孩子。
她对朝朝说,“下次让外公来吧,妈妈想你外公了。”
朝朝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好。不过又要等一个星期后了,医生说为了让你更好的康复,不能探视得太勤了。”
忽然发现,朝朝今天穿的这身小西服,她从来没有见过,许相思忙问,“朝朝,这套衣服是新买的吧?”
朝朝随便撒了个谎,“嗯,是钿钿
阿姨给我买的。”
许相思皱眉问,“钿钿阿姨怎么想起给你买新衣服了?”
朝朝继续撒谎,“她刚好看见,说我穿这套小西服肯定很帅气,就给我买回来了。”
“我的儿子本来就帅气。”许相思虽是很虚弱,却满眼温柔笑意,“不管穿什么都很帅。”
朝朝也笑了,“当然啦,因为我是妈妈生的。妈妈这么漂亮,妈妈生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