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种的因,自己受。
他压下了怒意,又问,“那我问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你妈妈?”
朝朝直言道,“史教授说了,妈妈的病情很稳定,等她转入普通病房后我就告诉她。毕竟外公的后事需要怎么操办,我还要听听妈妈的意见。你不用跟我讲什么大道理,妈妈知道实情后会随承受些什么,我都能预料到。但我也相信
妈妈,坚强的她肯定能挺过来。不告诉她,她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之中。”
这一次,傅君撷没有再阻止。
但朝朝转身后,他一掌劈在朝朝的后脖颈。
下一瞬,朝朝晕倒在了他的怀中,“唐德,把他关起来。”
唐德为难道,“傅总,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傅君撷抱着怀里晕过去的儿子,冷冷睇了唐德一眼,“让他跑出来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他眼里嗜血般的冷意和警告,让唐德毛骨悚然。
唐德想起傅君撷以往的种种狠辣手段,这一次要是敢逆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只
好把朝朝关在了一间插翅也难飞的屋子里。
朝朝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搜走了。
而且这间关着他的屋子,似铜墙铁壁。
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傅君撷!”朝朝对于他父亲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一周后。
京州城气温骤降。
几场大雨之后,这座繁华的都市彻底进入了冬天。
这天早上,傅君撷带着厚衣服,来到朝朝的房间,“天气转凉了,我给你拿些衣服来。”
朝朝瞪着傅君撷,眼里是怒不可遏的恨意,“不需要你假惺惺,你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