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就是了。
下一瞬,她嘴上说着没有想要砸他,手上的花瓶却朝傅君撷的脑袋直直的砸过去。
傅君撷已垂了眸,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文件,手一抬,又准又冷静地接住了那个花瓶。
苏楠懵了,身手这么厉害的吗?
她又抱起一个花瓶,哗啦一声砸下去。
这一次,砸到了傅君撷的胳膊,当场看见鲜血直流……
这手砸断了吗?
就算没砸着他的脑袋,砸断了他的手,
这做手术加上恢复,应该也要一段时间吧。
明天傅君撷大概是没有可能,再出席法院的开庭了吧?
砸了傅君撷,苏楠还不忘补上一句,“傅总,你有没有事?”
傅君撷被砸得手臂鲜血直流,却是皱眉都不皱一直地,冷冷地看着苏楠:
“要是我没事,你是不是准备再砸一次?”
苏楠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看到傅君撷的胳膊鲜血直流,心想着应该不用再补砸一次了。
“傅总,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时,闻声赶来的唐德冲进来,惊了一下,“傅总,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苏楠站在那里,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承认,“是我拿花瓶砸的。”
唐
德懵了,“你拿花瓶砸傅总干什么?”
苏楠倒也爽快,“谁让他要跟嫂子打官司抢孩子的。”
她也是当过母亲的人,知道孩子对一个母亲意味着什么。
嫂子于她有着大恩,她得帮忙拖延傅君撷的时间,然后再想办法应付。
唐德没有时间再跟苏楠理论,他急着去叫来了医务处的医生。
医生看了看傅君撷的伤势,“傅总,要拍个片,可能伤到骨头了。”
全程站在一旁围观的苏楠,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伤到骨头,这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这一百天内傅总都不会再跟嫂子打官司了吧?
这时,一双凌寒的目光,望来,“是许相思让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