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撷拿起一堆文件,看似在忙碌,心里其实一直想着官司的事情。
许相思说什么也不肯回到他身边。
如果赢了官司,两个孩子归他,那么她必定舍不得孩子。
他也看出来了,她重视孩子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他。
他把朝朝从暗网带回来的时候,她对他就是爱理不理的,好像他可有可无似的。
但孩子,是她的命。
办公桌前的苏楠,站在那里憋着一口气,想要开始动作,又有些害怕。
傅君撷冷冷地抬眸,“还不走?”
“那个……”苏楠试着问,“傅总,你和嫂子的官司是明天打哦?”
傅君撷垂眸,冷冷问,“她跟你说了。”
“是傅奕博跟我
说的。”苏楠看似态度很好的回答着,实则小步挪到旁边的花瓶处。
傅君撷又冷冷道,“没别的事就出去。”
苏楠答了一声好,却麻利地抄起已靠近的花瓶,正准备朝傅君撷的脑袋砸去。
下一瞬,一双不怒而威的冷眸朝她望来。
傅君撷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吓得手发抖,脑子也浆糊了似的,手也不知道动了。
原本要砸下去的花瓶,僵在她的头顶。
傅君撷冷眼看着她,似无声地在问:你在干什么?
苏楠干笑了两声,“那个,傅总,你这只花瓶挺好看的哈。”
“怎么?”傅君撷皱眉,“我跟许相思打官司,看不惯,想砸我?”
苏楠立即辩驳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敢砸傅总您呢,您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砸谁也不能砸您啊。”
苏楠在心里骂着自己:
不能怂,不能怕。
不是要阻止傅君撷和嫂子打官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