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楠理直气壮在挺了挺胸,“是我自己想要砸你,谁叫你欺负嫂子。就算你要开除我,我也不怕。”
傅君撷明明骨头碎裂,满手臂鲜血直流,却是眉头也不皱一下,看上去依旧清冷自持。
他冷哼了一声,“你以为,就开除你这么简单?”
苏楠有些害怕,但还是不甘示弱地问道,“那你还想把我怎样?”
傅君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唐德,告诉她。”
他和医生大步走出去,留下唐德,满脸阴沉沉地看着苏楠。
“苏楠啊苏楠,你这是自毁前程。”
苏楠小嘴一撅,“我,我看不惯他这样欺负嫂子嘛。要是他的手真的被我砸断了,就没有时间再上法庭了。”
唐德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你这点小聪
明,真的拦得住傅总吗?傅总以前和傅家的人斗,就是命在旦夕,也不耽误他做正事,何况只是伤了他的手臂。还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苏楠昂了昂脖子,“我管它什么后果,反正我就是只想帮帮嫂子。”
唐德皱眉道,“你刚刚砸坏的两个花瓶,是唐朝有名的唐三彩,价值几百万一只。且不论赔偿花瓶的事,就你故意伤人这件事情,如果傅总要追究的话,你是要坐牢的。”
“坐牢?”苏楠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傅总真的要让她坐牢,那谁来照顾她的童童?
怎么办?
她好像闯大祸了。
傅君撷去医院拍了个照,右臂粉碎性骨折,但粉碎面积比较小,也未累及到关节处。
所
以不用做手术,只需要保守治疗。
医生给他做了石膏固定,开了一些药,并吩咐要静养。
借着这个机会,唐德在旁边劝道,“傅总,医生都吩咐要静养了,要不这段日子你就别去公司了。官司也推后吧,我怕……”
“你是来替许相思当说客的?”傅君撷冷冷问,“她怎么不自己来?”
如果是她自己来,他倒可以考虑考虑。
唐德心里嘀咕,太太比较固执,怎么可能服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