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闻言,开口道:“我啊,哪里懂什么精贵布料,只不过是之前有一天和怜儿闲聊的时候,她说起过。所以才提到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池羽婳有些吃惊,但是面上不显,在曹家又坐了一会儿,才向曹夫人告辞了。
——
回到家中,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透露着古怪,于是开口身边的月妙。
“月妙,今日你和我去曹家,想必你也听到我和曹婶婶的对话了。那我问你,如若要最快时间买到鸳鸯绮带回天极城,你会选择沧州还是青州?
月妙几乎没有思索,开口回道:“若是奴婢的话,也会选择青州。因为只要是河国的百姓都知晓,从天极城去沧州需要翻越过苍茫山,虽说距离近,但是山中情况不明,若遇到下暴雨,运输更是不便,这样反而耽误事儿。
所以月妙认为,正常人第一反应都会选择去距离越远一些、但是运输方便的青州。”
“正常人第一反应、都会选青州,是吗?”池羽婳闻言,轻声开口,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小姐。”
“好的,你下去吧。”
通过今日的种种事情池羽婳才得知青州和沧州有鸳鸯绮的消息,竟然是从张怜那里来的。
她现在越想越觉得,在周围的这些人当中,确实只有张怜有要害自己的动机。
但是她作为一个官家小姐,怎么会找到两个武功高强的江湖女子呢?
就那两个女子的武功和当时与自己的对话来看,她们并不是像为了钱财就能被使唤的。
退一万步说,若是张怜真是买凶之人,那为何当时那两个女刺客并不是想取她的性命?她们是来抓自己,而非杀自己……
所以,到底是谁想要抓她呢?会是谢云隽吗?可是他对自己受伤的担心不像是假的,并不像是提前预知,二来,通过之前的相处,他曾亲口说过,自己放弃了抓住她、囚禁她的想法。
难道张怜还有帮凶?可是会是谁呢?
真相到底是什么?
——
深夜,郊外。两名女子相对而立。
一人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戴着面纱。另一人则藏在宽大的披风里,看不见样貌。
“没想到你倒是有胆量,居然拿着假的三线铜板给茶铺老板,暗示我来找你。说吧,你找我到底何事?”
“当初我们说好的,你让他永远不再出现在天地城。可现在她又回来了!”女子口气不善。
“怎么?你想方设法让我出来,就是为了责怪我吗?你胆子倒是不小。你自己有一堆把柄在我手上,还敢专门来质问我?你就不怕我把你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抖出去?
你说……我要是告诉你的夫君,这次她的失踪你脱不了干系,再向他透露之前是你派人把她绑到了青楼卖了,你说你的夫君会怎么看你?”
“呵呵,你这是威胁我吗?你以为我今日敢找你出来,真的只是来和你聊天的?那你可太小瞧我了,你是血魂阁的人吧。”张怜口气十分肯定,“不过你说巧不巧,她居然是被血魂阁给救回来的,听说她在你们血魂阁受到的待遇极好……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不敢动她,只能说明你不敢违背上面的意思吧?
血魂阁的人最是听命行事,这可是众所周知的。我很好奇,若我让血魂阁知道你阳奉阴违,那你是个什么下场?”
艳霜听到她说的这些句话,眼神变得锋利起来,紧紧的盯着眼前之人。冷冷地开口道:“果然是聪明人,但是你知道了又如何?我现在若是要了你的小命,那就没人知道了。”
“都说了叫你不要小瞧我,上次你就不敢在天极城动手,才会让我与你合作,将她支出城去,难道你现在就敢在天极城内动手了?
另外,我既然敢来这儿见你,自然有保命的本事。还有,你可别忘了,我的外公可是平康侯。我已安排好,今天我若是回不去,那明日全天极城的人都会知道血魂阁无故斩杀了平康侯府的人。那就不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了,是血魂阁公然挑衅河国的所有世家大族。除非……你是血魂阁阁主,但是据我所知,血魂阁的阁主可不是个女人。所以,这个责任可不是你能够承担得起的。”张怜说得有恃无恐,嘴角带着冷笑。
艳霜也不想和她继续绕弯子了,开口道:“好一个牙尖嘴利!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简单。还是和上次一样,不过这次换我问你,可有办法让她再消失?”
……
此时的张怜和艳霜都没有察觉到,就在她们二人对话时,有一个身影,一直隐匿在暗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