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池母的健康,是池羽婳自从归家以后放在首位的事情。作为女儿,她坚持每日给自己母亲侍奉汤药,陪伴解闷,每日不断。
经过这段时间的细心调养,池母的病情总算有所好转,这也让池羽婳放心了不少。她自己的腿依靠着拐杖行走了一段时日后,也总算是康复了。
自从她失踪以后,虽然家里人的心思都不在生意上,但是也没有彻底撒手不管。
其实最开始,孟之山内疚不已,整日浑浑噩噩。他觉得小姐的失踪全是自己的责任,后来池老爷找到他进行了一番长谈,他才振作起来。
是啊!作为小姐亲生父亲的池老爷必定比他更为伤心,可是现在却反过来宽慰他,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他不能再颓废下去了。
店铺的事情对小姐定是很重要的。他心里盼着,等自家小姐有一天归来,一定不愿意看到付出心血的锦衣坊垮掉。
想通之后,孟之山立即开始应对锦衣坊的困局。
对于那些不愿意等的客人,他安排实实在在地赔了好大一笔银两,并承诺了以后的优惠好处,才安抚了这部分客人。而对于那些愿意在时间上宽限、延缓收货时间的客人,他也是同样给予特别的优惠。
后来孟之山去青州寻池羽婳,人虽没有找到,但也在青州订到了鸳鸯绮,带回天极城后,给那些没有撤单的客人把定制的衣衫都补上了。
池家的店铺锦衣坊也算转危为安。
在这段时间里,池羽婳的生活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她努力照顾自己的母亲,尽量和家人多相处,主动地了解家中的生意经营。
她的每日都安排的满满当当,也没有时间多想别的。陆琮之时不时派人前来送东西,自己不怎么来了。倒是玲琅长公主,老是偷偷出宫跑到池家来找她,反而自己弟弟的府邸却不怎么去了。
转眼已是深秋,池羽婳的生活才终于是恢复了些平静。
这一日,她望向窗外院中落叶纷飞,只觉得前一阵子的那些“兵荒马乱”,都不太真实。她现在不忙了,总算能静下心来思考发生的事情。
犹记她回家来的第一日,张怜虽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但是她的表情总让自己感到有些的不舒服,
很明显张怜是不喜欢自己的,毕竟当日曹墨川抱自己上马车,还当着众人的面呵斥了她,她心存芥蒂太正常不过了。
但是,光凭嫉妒,就已经到达了要害人性命的地步了吗?
“云湘,你去帮我把孟之山大叔请来吧。”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向身旁的云湘吩咐着。
“好的小姐。”
“小姐。”孟之山开口向池羽婳问好。
“孟大叔,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请问你一下,当日宝娟织坊起火,后来官府有最终查出起火原因吗?可是有人故意纵火?
“回小姐的话,说来也是奇怪,当日起火也就库房被烧了,别的地方都没有问题,我虽然怀疑是故意的,但官府没找到证据,只能草草结案,归结为天干物燥导致的意外起火。”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下去吧。”
“是,小姐。”
待孟之山走后,池羽婳又开口吩咐道:“云湘,你再去把月妙叫进来。”
“好的,小姐。不过小姐叫月妙姐姐是有什么事吗?需要出门吗?那我也想陪小姐去。”
“没什么大事,你叫月妙来吧,。我去隔壁走一趟,看一看曹婶婶。”
“好的,小姐。”说完,云湘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
曹府。
白天,曹墨川和张怜都不在府中。池羽婳叫月妙送上给曹家叔叔婶婶的礼物后,就在花厅和曹夫人坐下开始叙话。
“婶婶近来可好?我呀,之前家里事情多,也没有来得及过来看看您。如今可算是得了闲,就赶紧来看看您。之前我失踪之后,您也费心了。”
“哎,这都是小事,婳婳你回来就好,现在你腿也好了,你娘个病也逐渐好转,可算都是好事了。
说起这个,我就觉得特别对不住你们。当初要不是我多嘴,提到沧州和青州有这个鸳鸯绮的事情,你也不会因为去青州的路上遭遇危险了。”
“哎呀,您千万别这么想!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能怪罪到您头上呢?反而应该感谢您呢!幸好您知道沧州和青州有鸳鸯绮,孟大叔之后才去青州订到了鸳鸯绮,不然我们家的这个生意可就麻烦了。毕竟这种布料比较小众,哪怕是孟大叔这样懂行的人,当时都不知道短时间该去哪儿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