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池母马上被扶回房中休息了。
众人在前厅坐下,池羽婳焦急询问:“父亲,母亲的病严重吗?”
池父也没有隐瞒,开口说到:“你娘因为你的失踪郁结在心,加上本就体弱,耗伤肺气,得了肺疾……
婳婳,你当时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的腿是如何受伤的?
你为何一直未有传信回家?我们大家都以为你……不在了。好在我女儿,福大命大。”
池羽婳回想起经过,也是因为自己不够小心谨慎、选择了独自出行,才导致了这场祸事,感到无比内疚。
家里的众人,包括曹家都为她的失踪忧心不已。
看着自己父亲这短短时间内,愈发苍老的容颜,想着如今缠绵病榻的母亲,她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将自己失踪的经过尽量描述得简单一些,不想再让在乎自己的人劳心。
“我当时驾马急着去青州寻鸳鸯绮,所以准备接着走夜路,傍晚到了呼啸潭附近,我一个不注意,就……不慎跌落水中了。
河水湍急,河面又有礁石,我撞到了头晕了过去,后来被水流冲到岸边,才被救起。我醒来以后就失忆了,所以才未给家里递信。”
“我可怜的女儿……”池父闻言,声音哽咽,哪怕他日常是个十分坚强的人,听到这些,想到自己女儿险些丧命,眼眶也不免湿润。
池父接着说道:“当时我们如何寻你都寻不到,后来是琮王殿下去找了什么江湖门派……才打听到你的消息。
具体哪门哪派,我没来得及询问殿下。昨日深夜,琮王殿下派人来府里通知,今日去城门口接你。
婳婳,是谁救了你呢?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池羽婳听到池父的询问,才知道陆琮之也也并未告诉自己父母,他找的是血魂阁。毕竟陆琮之作为皇子,更不好与江湖门派有过多的牵扯。
也是,在普通老百姓眼中,血魂阁不算名门正派。比起崇敬之情,大多数人对血魂阁的态度,是畏惧。
况且,自家父母也并不知晓,血魂阁的阁主,那个掌握着江湖生杀大权的人,就是曾经在池家养伤的江湖剑客,阿夜。
池羽婳心思百转,思忖着如何回答父亲这个问题。
要坦白自己被血魂阁所救吗?
要告诉大家当初家里的那个阿夜、那个留下字条一走了之的阿夜,就是血魂阁的阁主谢云隽吗?
若是知晓阿夜就是谢云隽,那如何解释只是救下了她却没将她送回家,也没给家里递消息?
如何解释……她与他发生的种种?
池羽婳看着眼前为自己操心的父亲,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撒谎,终是开口说道:“我是被血魂阁所救。”
“血魂阁?”池父惊惧,“传说血魂阁的人都冷血无情……那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的腿难道是他们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