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阁。
“说吧，让你暗地里盯着艳霜。这么长时间，都发现了些什么？”谢云隽品了一口茶，开口询问眼前的幽冥。
“禀报阁主，昨夜，艳霜长老出去见了一名女子。”幽冥毕恭毕敬地开口。
“哦？”谢云隽抬眼，似乎对幽冥的话感兴趣。
不等谢云隽开口询问，幽冥接着说道：“是天极城平康侯的外孙女、如今翰林院修撰曹墨川的夫人张怜。”
“……曹墨川。”谢云隽轻轻地念了一声这个名字，然后接着问道：“她们的说的内容可听见了？”
面对谢云隽的询问，幽冥似乎有些犹豫而不忍开口。
“听到了什么？”谢云隽有些不耐烦了，一个不悦的眼神向幽冥看去，跪在地上的幽冥连忙接着说：“当初池姑娘受伤失忆之事，似乎是和艳霜长老有关。”
谢云隽闻言眼中怒气乍现，接着对幽冥说：“你接着讲。”
“另外、之前池姑娘出现在添香楼，便是对面那名女子张怜的手笔。她们昨夜见面，似乎是还想要对池姑娘不利。”
谢云隽越往下听着幽冥的话，面色不善，眼神愈发冷峻。
“怪不得本阁主让千目堂彻查婳婳当初受伤的缘由，汇报上来的结果却这么蹊跷。好一个艳霜啊，在我眼皮子底下隐瞒事实。”
幽冥感觉到谢云隽是真的动怒了，也不敢为艳霜开脱。毕竟她们的对话，是他亲耳听见的。幽冥接着开口询问道：“阁主是否需要属下去将艳霜长老关押起来、等候处置？”
谢云隽没有开口，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在扶手上轻轻的敲击，不知在思索什么。
片刻之后，他开口对幽冥吩咐道：“不急。你先下去吧。”
幽冥深知阁主最受不了他人的背叛。如今艳霜如此行事，虽然现未开口说如何处置，但是艳霜怕是凶多吉少了……
因为幽冥确信，这次艳霜伤了池家的小姐便是触到了阁主的逆鳞。
不过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谢云隽接下来的行为却相当反常。
——
血魂阁，云芳园。
三名婢女正在园中洒扫，见周围没什么人，便悄悄凑在一起。
“你听说了吗？自从之前那个受伤的夫人被送走以后，艳霜长老最近可得阁主青睐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长老被阁主器重，不是很正常吗？”
“这你就不懂了。但凡血魂阁内院里长眼睛的，应该都能够猜到艳霜长老对阁主的心思吧。”
“啊？真的假的？我是才从外院调到内院伺候的，姐姐你快给我讲讲。”
“是这样的，之前就听说有几个胆子大的内院婢女想要勾引阁主，被艳霜长老发现之后下场可惨了！现在死没死都不知道。但是就传言被折磨得都没有人样了。不过这些事情，阁主大人肯定也不关心，艳霜长老惩治婢女的事情阁主也不曾过问。所以从那以后再没有婢女敢在阁主面前做些越矩的事了。
后来阁主从外面带回来了一名女子，就是之前受伤的夫人。那会儿二人如胶似漆的，全血魂阁都知道阁主对夫人宠爱有加。可是后来不知怎的，阁主把人送走了。”
那名新到内院的婢女接着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形？”
“之前吧，阁主对艳霜长老没什么不同，该赏的赏，该罚的罚。可是如今啊，艳霜长老的地位可不一样了。往日阁内只能阁主去的地方，点翠小筑你知道吗？现在在那里召见了艳霜长老好几次。之前除了阁主自己，可从来没听说别的人去过啊！”
“对！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晚上值夜，估摸着那会儿都丑时了，艳霜长老才从阁主寝殿内出来。”
“好像是这么回事！前段时间我还看到阁主叫艳霜长老陪他在凉亭里下棋呢！以往陪阁主下棋的人，可都是赤云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