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杰点头,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师长说得对,靠自已拼出来的,心里踏实。”
李延年正往嘴里扒饭,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对了,听说桂永清那小子,留在何教官身边了,好像挺得赏识的。”
“桂永清?”顾希平筷子停了,皱了皱眉,“那小子,平时就精得很,嘴上跟抹了蜜似的,会来事儿。这回傍上何师长,怕是以后要飞黄腾达了。”
黄维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飞黄腾达与否,要看真本事。光靠嘴皮子,走不远。”
李延年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李玉堂:“听见没?黄参谋说了,光靠嘴皮子没用,得靠真本事。咱们跟着师长,那是实打实打出来的,比那些会拍马屁的强一百倍!”
李延年嚷嚷着要酒,自已跑去拎了几瓶回来,“砰”地往桌上一墩,咧嘴一笑:“师长,今儿高兴,来两杯?”
黄维的手已经摸到酒瓶了,嘴里的话也跟上了:“国民革命军军法——”
“得了得了!”李延年赶紧把酒瓶往回一拽,护在怀里,“我就说说,又没真要喝!黄参谋您别念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李延年把酒瓶往桌底下一塞,嘴里还嘟囔:“这军纪参谋,比俺娘管得还宽……”
李玉堂在旁边笑出了声,压着嗓子说:“你就少说两句吧,小心待会儿黄参谋给你记上一笔。”
顾长柏敲了敲桌子,一屋子人安静下来。“行了,都别闹了。”他端起茶杯,扫了一圈桌上这些跟着他从黄埔一路打出来的兄弟,从棉湖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兄弟,“都在二师了,以后好好干,别给咱们班丢人,别给黄埔丢人。”
顾祝桐第一个端起茶杯:“跟着师长,错不了!”
一桌人齐刷刷端起杯子,李延年嗓门最大:“跟着师长!吃香的喝辣的!打胜仗!”
黄维端着茶杯,一脸认真地补了一句:“还要严守军纪。”
李延年脸都垮了,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差点把包间的房顶掀了。
顾长柏一行人在广州饭店聊的火热,广州的局势也很“火热”……
自从孙先生去世,kt失去了唯一能整合全党的核心领袖,广州革命政府陷入权力真空,党内围绕孙生前确立的联*、联*、扶助农工三大政策的分歧彻底公开化。
广州的格局呈现三足鼎立的态势:汪京味(孙先生遗嘱起草人,党内声望很高)、胡汉珉(孙先生北上时的代理大元帅,右派核心元老,权柄最重)、廖重凯(三大政策的坚定践行者,左派核心领袖)为党内三大巨头。
【右派就是著名的西山会议派】
军权则掌握在粤军总司令许崇至手中,苏联顾问鲍罗廷凭借援助,拥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国*合作的框架仍在,但左右派的对立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此时,胡翰珉作为孙先生长期的助手,长期代理大元帅职位,手中权柄极重。
北京归来的汪京味,自认为是正统继承人,想要从胡手中夺权,便选择靠拢左派阵营,深度绑定鲍罗廷、廖等左派力量,以“孙先生三大政策的正统继承人”自居。
汪京味获得左派支持,在1925年,7月当选为国民政府主席兼军事委员会主席,一举超越胡翰珉,成为国民党名义上的最高领袖 。
蒋校长也积极向汪京味靠拢,汪希望抓住蒋校长这股军事力量,这段时间,蒋校长的权势急剧膨胀。
广州这片平静的水面下,越发的波涛汹涌了。顾长柏已经有了察觉,但他实在是不知道,冲突是如何爆发的。
(各位大佬,需要介绍当时的局势吗,不需要的话,我后面就会直接用主角视角直接推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