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对象各异,但关系存续时间都不算太长,最终都是和平分手。
报告里没有推测原因,只客观罗列了能核实的时间线和对象基本信息。
后面附了几张照片,都是能在公开渠道找到的影像资料,有些清晰,有些模糊。照片旁边标注了姓名和大致交往时段。
傅承彦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
起初他只是快速扫过,但很快,翻阅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手指捏着纸页边缘,没有继续翻动,视线在几张照片之间来回移动。
几分钟后,文件夹被合上,随手丢回桌面,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报告看完了。”傅承彦说,“还有别的吗?”
“目前就这些,傅总。”方秘书回答,“如果需要更深度的背景调查,或者需要关注他近期的动态,我可以安排。”
傅承彦向后靠近了椅背,闭目,双手在身前轻轻交叠。
“暂时不必。”
“明白。”
方秘书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站在门外,他微微舒了口气。
作为经手这份报告的人,方秘书当然也看出了那些照片的共性:
简飞白历任女友的长相、气质,都有某种程度的相似性。清冷,淡雅。与太太是同一类型。
而老板显然也看出来了,并且立刻得出了某种结论。
方秘书不清楚他具体想到了什么,但自已能感觉到,这个结论让老板很不悦。
办公室内,傅承彦在方秘书离开后,并没有立刻继续工作。
他仍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简飞白。
那些照片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不同的面孔,相似的气质。
那种刻意寻找,批量复制的模式,太明显了。
温越想什么,他或许还不完全清楚。
她提出离婚是真心想走,还是试探,或者真的有别的打算?他还在判断。
但简飞白的心思,几乎是一目了然。
一个男人,多年來持续选择同一种类型的女性,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是极度的偏执,要么是心里有个抹不去的影子。
而温越,显然就是那个“影子”的本体。
傅承彦睁开眼,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他忽然想起,温越有一次在家里看电视,频道正好播到一段艺术专访。
简飞白作为策展人出现在镜头里,讲述创作理念。
她当时没有立刻换台,反而静静看完了那段。
他从书房出来倒水,随口问:“在看什么?”
她像是才回过神,轻轻按了遥控器:“没什么,随便看看。”
当时他只当她是无聊打发时间。
现在看来,更像是下意识的停留。
慈善晚会,她竟想也没想过找他帮忙,而是找了简飞白。
被他落在餐厅,先出现在她身边的,还是简飞白。
若不是李青青......
傅承彦皱了皱眉。
这不是普通的友谊,至少从简飞白那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