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一下就不渴了。”
“……做梦。”
“小气。”
姜慕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面对他。两个人又变成脸对脸。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迅速翻回去，背对着他。
楚绪愣了一秒，摸了摸嘴唇。
“偷袭是吧。”
“是又怎样。”
“那我得还回来。”
“你敢——”
楚绪从后面搂住她，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
姜慕整个人缩了一下，“楚绪！”
“嗯？”
“你属狗的吗！”
“属什么的你不知道？”
姜慕转过身捶他，楚绪笑着躲。两个人在被子里闹成一团，灰耳被吵醒了，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嫌弃地跳下床走了。
闹累了，两人又躺平。
姜慕头发全乱了，贴在脸上，喘着气。
楚绪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开，“还比不比？”
“比。”
“你不渴？”
“渴。”
“那你不认输？”
“不认。”
楚绪叹了口气，“行，我认输。”
姜慕转头看他，“真的？”
“真的。”楚绪坐起来，“我认输，我去给你倒水。”
他下床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
姜慕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给你。”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他，“你也喝。”
楚绪接过来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床头柜上，重新躺回去。
“你刚才是故意的吧。”姜慕说。
“什么故意的？”
“认输。”
“……被你发现了？”
“废话。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过。”
楚绪笑了，“舍不得你渴。”
姜慕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
“油嘴滑舌。”
“你又说我油嘴滑舌。”
“就是。”
“那你别脸红啊。”
“我没红。”
“红了。”
“没有。”
“跟虾似的。”
姜慕抬头瞪他，“你才虾，你全家都虾。”
“我全家不就你吗？”
姜慕愣了一下，然后又把脸埋回去，不说话了。
楚绪搂着她，嘴角翘得老高。
过了好一会儿，姜慕闷闷地说：“楚绪。”
“嗯？”
“明天也这样好不好。”
“赖床？”
“嗯。”
楚绪低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你想赖多久都行。”
姜慕没说话，但手搂紧了他的腰。
灰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上床了，在床尾找了个位置趴下，尾巴搭在楚绪脚踝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被子上面画了一道金线。
楚绪闭着眼睛，感觉到姜慕的呼吸慢慢变均匀了。
又睡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嘴巴又微微张开了。
他笑了笑，没动。
就让她睡吧。
反正今天周六，没什么事。
有什么事也没有陪她赖床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