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又是一个周六早上，楚绪先醒了。
婚礼所有事宜都交给了家里长辈，所以俩人没什么好操心的，也落得个清闲。
左侧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刚好落在姜慕脸上。她皱了皱眉，往被子里缩了缩，没醒。
楚绪侧过身，撑着头看她。睫毛很长，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根贴着脸颊。
他伸手，把她脸上那根头发拨开。
姜慕没动。
他又凑近了一点，想看她睫毛到底有多长。
然后姜慕突然睁眼了。
两个人脸对脸，距离不到十厘米。
“看什么看。”姜慕声音哑哑的，带着起床气。
楚绪没退，“看你好看。”
“大早上就油嘴滑舌。”
“实话。”
姜慕瞪了他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楚绪从后面搂上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几点了？”姜慕闭着眼问。
“不知道。”
“你看看。”
“不想动。”
“那就不看。”
“嗯。”
安静了大概一分钟。
姜慕动了动，“睡不着了。”
“那起来？”
“不想起。”
“那继续睡。”
“也睡不着。”
楚绪笑了，“那你想干嘛？”
姜慕想了想，“你陪我躺着。”
“行。”
两人就这么躺着，谁也不说话。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灰耳在床尾蜷成一团，尾巴轻轻甩着。
过了好一会儿，姜慕忽然说：“楚绪。”
“嗯？”
“谁先起来谁输。”
“……什么？”
“赖床大赛。谁先起来谁输。”
楚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几岁？”
“你管我。”
“行，比就比。”
姜慕满意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楚绪觉得有点渴。
“姜慕。”
“嗯？”
“我渴了。”
“那你输了。”
“……凭什么？”
“谁先说要起来的谁输。”
“我没说要起来，我说我渴了。”
“渴了就要起来倒水，起来就输。”
“你这是耍赖。”
“规则就是这样。”
楚绪沉默了三秒，“那我忍着。”
“随你。”
又过了五分钟。
楚绪更渴了。
“姜慕。”
“嗯。”
“你真的不渴？”
“不渴。”
“你昨晚吃了那么多薯片，不渴？”
“不渴。”
“……骗子。”
姜慕没理他。
又过了两分钟。
“姜慕。”
“干嘛。”
“我渴死了你负责。”
“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