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赶紧整理衣服就出来开门了。
昨晚陆垚还是攻击型的,直捣小玫子老巢。
结果丁玫在战争中适应,已经完美反守为攻。
陆垚此时只求自保了。
就好像特不靠谱打波斯一样,以为自已导弹很厉害,直插靶心斩首就算赢了。
却不知道人家后劲儿大,一顿反攻基地都被打毁了。
男人的体能是绝对优于女性的,但是在某些方面,不得不甘拜下风。
这事儿谁也不用犟嘴,谁犟谁心虚。
陆垚开了门,门外是井幼香:
“新郎官,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出屋啦?淑梅还让我问你白酒的销路问题呢。”
说着话,就往屋里走。
到了屋里,一看丁玫还在被窝里呢。
不由吃惊:
“你……还没起被窝呢?”
丁玫想不到是井幼香来了。
还以为是小倩呢。
赶紧爬起来穿衣服。
被子一呼扇,井幼香见她里边居然啥也没穿,不由笑道:
“我的妈呀!你……行了,我可走了,你们接着睡吧,新娘子最大,我可不敢打扰了!”
丁玫叫她都叫不回来了,赶紧走。
陆垚跟着出来:
“你这急匆匆,有没有别的事儿呀?”
“没有没有,你快回去睡觉吧,我就不该来,说不定长针眼!”
说话间瞥了一眼陆垚。
眼睛瞬间又大了起来:
“你的脸……你的手……来,我看看……妈呀,你这是被虐待了么?”
陆垚脸上手上胳膊上全都是牙印。
这井幼香看见的还是片面的,屁股上还有呢。
“你别管我了。你告诉淑梅,我马上就过去。”
井幼香从院子里跑出来。
她知道陆垚和丁玫新婚大喜,自然要缠缠绵绵的。
所以早上想要过来看看,但是没有来,害怕撞破好事儿。
想不到都过了晌午了,丁玫衣服还没穿上呢。
一想陆垚那股子猛劲儿,哼,这丁玫可真能受得了!
陆垚回屋和丁玫说:
“我去一下酒厂,这几天不打猎,刚好跑跑白酒销路。”
“你不是说结婚放假三天么,咋又跑酒厂的事儿,不让你去,陪着我!”
丁玫扭动小蛮腰。
陆垚差点就没把持住把衣服再脱了。
不过就怕腰子受不了。
抱着丁玫亲了一口,然后就跑出来了。
到了酒厂。
别人都正常工作呢。
酒厂里热气腾腾的,甑桶咕嘟咕嘟响,酒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左爷爷趴在甑桶边上,眯着眼看温度表,见陆垚进来,招招手:
“土娃子,来得正好,这锅酒又快出了。”
陆垚凑过去看了看,水银柱指着八十五,正是出酒的好时候。
他往炉膛里瞅了一眼,喜莲正往里添柴火,火苗子舔着锅底,映得她脸红扑扑的。
“喜莲婶子,辛苦了啊。”陆垚说。
喜莲抬起头,笑了笑:
“辛苦啥,干这活儿比种地轻巧多了。”
广义婶子听见这话,头也不抬地说:
“轻巧?你昨儿个回家胳膊都抬不起来,上炕是不是扯猫尾巴上去的。对了,昨天不是酒厂活儿,是帮土娃子忙活婚礼累的?”
喜莲啐了她一口:
“就你话多!”
陆垚过去给喜莲揉揉肩膀:
“婶子,谢谢你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喜莲看看陆垚,又看看周围的人,有些话,当着这么多人没法说。
袁淑梅站在冷凝器边上,盯着水流,没往陆垚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