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幼香虽然被郑文礼给捏了一把腰,不过没有太生气。
反而感觉他是被自已魅力给魅了一下子。
这是对自已的认可。
主要原因是她完全能拿捏郑文礼。
打他骂他都不敢还手回嘴的人,摸一下就摸一下吧。
女人生气不尊重她的人发火主要是因为无能为力。
如果他摸你一下子,你打他五分钟他都不敢还手,谁还能太生气。
井幼香继续给他擦药。
本来都不流血了,被她刚才一拳又给打出血了。
郑文礼老老实实仰着头,都不敢睁眼睛看井幼香了。
井幼香还教育他呢:
“你说你多大人了,挨揍没够呢?上次来说陆垚和淑梅坏话,我不救你就死她俩手里!就是淑梅和陆垚有事儿,你也不能往出说呀,我还喜欢陆垚呢,有啥用,人家结婚了!”
郑文礼听得心里酸溜溜的。
睁开眼看井幼香:
“你喜欢他干啥,他就是个人渣,坏种,王八犊子……唉呀妈呀,你咋又打我脑袋……”
井幼香又开始捶他,郑文礼赶紧抱头拱在床上。
井幼香一边捶一边骂:
“你才是王八犊子,陆垚再不好不用你来说!你再敢在我面前骂陆垚一句,舌头给你揪下来!你给我起来,舌头伸出来,快点,不然我真生气了!”
井幼香扯着郑文礼拉起来,捏着他下巴让他伸舌头。
郑文礼没办法,很无奈的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井幼香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个傻瓜,我说要把你舌头揪下来你还伸出来,咋这么听话?”
郑文礼挠挠头,无可奈何的说:
“我不是怕你生气不理我么!”
井幼香笑道:“那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呀?”
“是呀,因为我觉得真的喜欢上你了!”
“好肉麻!那我让你去撞墙,撞了我就答应让你喜欢我。”
“咣当”
井幼香刚说完,郑文礼回头一脑袋就撞在墙上了。
然后俩手抱头,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井幼香赶紧过来给他看。
一边上药一边埋怨:
“你是不是傻呀你,我就是开玩笑,谁让你真的撞了。”
“我喜欢你,就该听你的话!”
郑文礼倔强的说了一句。
“那我让你死你也去死么,让你跳井你也去么?”
“去,只要你喜欢就行!”
郑文礼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吓得井幼香赶紧拉住他:
“行了行了行了,大哥,你是哥还不行么,我错了,不让你死了。你好好活着吧。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郑文礼这才坐下,见井幼香对自已态度有所转变,也是心里高兴,自已这苦肉计没白用。
其实你不拉着我,我也不能真去死。
这一次井幼香又开始给他额头上药,俩人都不说话了。
不过心理活动肯定是多了。
郑文礼以为井幼香爱上他了。
井幼香心里在想:这个虎哨子真不能惹,怎么听风就是雨,说干啥就干啥?
井幼香不喜欢这样的。
不过也不讨厌他。
毕竟这小子是真的听话。
给他上药,就听着郑文礼肚子“咕噜咕噜看”一个劲儿叫唤。
“饿啦?没吃中午饭呢呀?”
“早上我也没吃,就想着今天来谢谢你。”
黄月娟刚好把热好的玉米饼子端上来了:
“没吃就在这里吃吧,没啥好的,大饼子,我贴的。”
一听留他吃饭,郑文礼都感动的眼泪汪汪了:
“不吃不吃,现在家家粮食都是按着量的,我回家吃。公社也有食堂。”
井幼香扯着他:
“哎呀,让你吃你就吃,假假呼呼干什么!”
来夹皮沟好多次了,第一次感受到真情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