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美女是真心的留自已吃饭,没有带着歧视,也没想揍他。
和井幼香黄月娟在一起吃了一顿饭,郑文礼主动要求把碗给刷了。
然后说等哪天再来看井幼香。
现在他可是把井幼香当救命恩人看呢。
出了卫生所。
看着身后井幼香还和他挥手道别,郑文礼是眼含热泪走的。
直到井幼香回去了,他走出几十米了,眼泪才流了下来。
此情此景,他有作了一首诗:
昨夜寒沟几欲亡
天使垂怜救我僵
粗茶淡饭胜珍馐
从此心中只有香
作完诗,感觉整个人都通畅了。
走着走着,到了陆垚家门口。
院门开着,陆垚正端着一盆脏水往外走,哗啦泼在路边的雪堆上。
丁玫站在屋门口,披着棉袄,两手揣在袖子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陆垚泼完水,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他,俩人就这么看着,啥话没说,但那个眼神,腻歪得能拉出丝来。
郑文礼站住了。
要是在以前,看见这场面他立马就会吐酸水。
可现在,他一点都不难受,甚至有点想笑。
“陆垚!”
他喊了一声。
陆垚回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你咋又来了?”
郑文礼推着车子过去,脸上带着笑:
“路过,顺便告诉你个事儿。”
陆垚警惕地看着他:
“啥事儿?”
郑文礼挺了挺胸,大声说:
“我有女朋友了!”
陆垚都想说“你女朋友关我鸟事”了,但是没有刺激他。
看看丁玫。
丁玫不由笑道:“那好呀,恭喜你了。”
郑文礼看着丁玫,笑着说:“小玫子,以前是我糊涂,给你添麻烦了。往后不会了,我有自已的对象了。等过一段,请你们喝喜酒!”
丁玫只是笑,懒得理他。
陆垚还是问了一句:
“你……你对象谁呀?”
郑文礼一扬脖子:
“不告诉你!反正比你对象强!”
他推起车子,蹬上去,骑出几米又停下来,回头冲着院子里喊:
“是井幼香!我喜欢她!我气死你们!”
喊完,猛蹬几下,车子窜出去老远。
陆垚和丁玫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丁玫拉拉陆垚袖子:
“他说的真的假的?”
陆垚挠挠头:“谁知道呢。这小子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丁玫想了想,忽然笑了:
“要是真成了也挺好,幼香那丫头也该找个疼她的人了。”
陆垚看着她,也笑了:
“你倒是不吃醋。”
丁玫瞪他一眼:“我吃啥醋?我有你就够了。”
陆垚伸手搂住她,往屋里走。
心里却合计,难道幼香真的看上这小子了?
如果是那样,还真配,一个傻乎乎,一个疯癫颠的。
他俩进了屋,丁玫就脱裤子上炕:
“来呀,再躺会儿……”
陆垚摇头:“媳妇,我不行了……”
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午了,陆垚身上的牙印都数不过来了。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