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众人围上来,已经被此人折腾得满头大汗无计可施的凌大成急忙拉过梧桐,对顾客道,“来来来,你有话跟她说,小孩子脑筋活跃,你跟她说。”
花枝招展的男人其实就是脖颈手腕臂膀上都佩戴着一些具有少数民族风格的装饰品外加刺青,梧桐这一番打量下来,感觉自己也有点悬。
顾客瞅她一眼,啧了一声,似乎也在表达,大人都听不懂,这孩子又懂啥呢,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哇老,交趾西零七嘎嘎扶额香撩,左嗯?”
梧桐兀自笑了,真的会谢,谁这么看得起她?
摇头,直接送客吧。
男人一声叹气,“感恩,大便。”
说罢调头就走。
众人面面相觑一眼,乏善可陈地各自散开。
凌大成一边挠头一边回味,“他不是找茅房吗?茅房没上就感恩,这究竟是要干啥?”
梧桐看着男子走远的身影,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莲花刺青。
莲花是哪个国家的国花?
“娘,你和舅娘在这,没听商队聊聊码头新鲜事?”
“谁有空关注这些,卖饭,打包,收钱忙得脚打后脑勺,要不你坐在这等着听呗。”
梧桐听娘亲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就知她忙得飞起,自然不敢多言,“没事没事,我还得处理排骨,大舅……”
“我知道了,有从码头过来就打听一下嘛。”凌大成长臂一挥,漫不经心道。“我倒是要问问,什么是大便。”
一旁的凌月和唐氏又险些笑到仰倒,大便是啥你不知道吗?
这一折腾就到了巳时六刻,堂食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在旁做着杂事的几人也得回归后厨围着灶台转了。
五六道小菜上上去,终于有人翻台大肘子。
时间也是刚刚好,梧桐开了炖锅,将肘子小心的捞出。
从炖锅里舀出两勺汤汁,加入一些蚝油,再来小半碗的糖粉,开小火熬制挂壁酱汁。
手勺不停旋转,待得水开之后加一碗水淀粉勾芡,最后的灵魂一手就是加入少量的香油,点睛之笔会让酱汁又具香味甜味和凌驾于简单甜味之上的类似米酒的醇厚感。
酱汁熬制接近止咳糖浆一样红亮粘稠的效果,均匀的淋在肘子的面上,再撒上一些葱花就完成了这道冰糖肘子。
白色餐盘里垫上青菜叶,让这道浓油赤酱的大菜添上几分清新感,让色彩更丰富,越是对比色强烈的搭配,越能激发食欲。
“肘子好了,上菜!”
她天天念叨着要买个铃铛回来摇人却总是忘记。
这一道肘子端出去,立刻就吸引了 所有食客的目光,看着点餐的汉子大快朵颐,看着筷子轻轻一落就能让肘子皮开肉绽,红色外皮之下是炖到酥烂变作冻泥一般,颤巍巍酥糯的胶质层,看着就入味好吃。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