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初像一只受了惊的猫儿一样整个身子僵硬的不断往后退。
严无瀚脸上带着笑,一步步朝他逼近。
眼瞧着稚初的脚后跟已经抵在了雕花木床的边儿上,稚初咬紧了下唇,皱着眉瞪大了眼睛,双颊绯红的瞪着严无瀚。
严无瀚见着稚初可爱的紧,脸上的笑意更浓,一口明晃晃的白牙煞是好看。
可稚初眼下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她眼一闭心一横,管他严无瀚日后要怎么开罪自己,先跑了再说,不然万一被他吃干抹净不就完了。
稚初管他三七二十一,就在严无瀚到他跟前的那一刻,她猛得一把就把严无瀚推了开,接着急匆匆是破门而出。
门口的宝来见这阵仗被吓了一跳。急忙冲进屋去看严无瀚怎么了。
只见严无瀚靠着雕花大床一脸的傻笑。
宝来心急,冲上前去在严无瀚的脸前晃了晃:“少爷,少爷。”
严无瀚一手拍掉他的手:“干什么呢?”
宝来这才送了一口气:“少爷,我刚见你那样还以为你魂丢了呢,真是吓死宝来了。”
严无瀚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少废话,咱们走吧。”
宝来追上去问道:“少爷,咱们去哪?”
严无哈挑了挑眉:“自然是回府。”
严无瀚回府的时候,他爹正与金明行对着作辑,你侬我侬的难分难解。
金明行非要给严宗严车马钱,说不能白做他们家的车回来。
严宗严哪里肯收他的钱,收了岂不是埋汰自己的身价?
严无瀚手背在身后,磨磨蹭蹭的进了书房,蚊子似的叫了声爹。
严宗严才趁机脱身出来,指指金明行,吩咐:"见过你金世伯,这么大人了,规矩没有一点,讨打,有空跟你永禄哥学学,你瞧永禄,眼看顶起衣裳铺的半边天了,你倒好,天天瞎逛,连个帐都算不明白。"
严正财上前施个礼,叫了声世伯。
金明行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笑:"严兄,休要谦虚,犬子顽劣,哪能与严少爷比,不堪一提,不堪一提哪。"
严宗严要说几句客气话儿,又想起才刚的局面,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笑道:"金世兄,留下来晚饭如何?你我二人开怀敞饮,一醉方休?"
"不了,不了,愚兄回来尚未回家,不便打拢,我先回家报个平安,再来与贤弟叙话。"金明行拱手告辞。
严宗严随着他,将他送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