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有一个炙热的吻落在牧遥的锁骨上。
与之相伴而来的还有身下人儿带着害怕的啃咬。
牧遥低低笑了声,微凉的唇瓣落在温酒的额头,轻声安抚道:“莫急,师姐不走。”
她轻柔的话语瞬间抚平了温酒所有的不安,焦躁的人儿又恢复了那乖乖巧巧的模样。
发丝从牧遥的肩上滑落,温酒鼻尖被她身上的冷香占据。
眼前的师姐,比梦中的更加地鲜活,更加地温柔。
她的呼吸是真实,靠近自己是身上传来的温度也是真实的,不是那样如云端一样的虚幻的。
温酒忽然想哭,眼泪霎时充盈了眼眶。
她忽然落泪,让牧遥手足无措了起来:“阿酒不哭,怎么了?可是师姐做得不好?”
牧遥还什么都没做呢,何来不好。
温酒只是想哭,她紧紧抓着牧遥,忽然翻身撑着手臂在牧遥上方。
她的情绪似乎连自己都无法控制,一边哭着,一边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齿痕、抓痕,不过一会的工夫便在牧遥身上落下许多。
牧遥不知她怎么了,只能温柔地包容着她。
滚烫的吻落在牧遥的唇上,而后一路流连往下,牧遥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乖,没事。”
师姐腰肢比穿衣之时看着更加的纤细,温酒红着眼眸忍不住在她腰上咬了一口。
牧遥吃痛的蹙眉,手上却还是轻柔的拍了拍温酒的后背。
唇齿之间蔓延开来的血腥味让温酒的头脑忽然清醒了过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师姐的身体并不如寻常玄冥修士一样强硬。
明明是玄冥境的修士,肉|身却脆弱得如同凡人,即便是如今比之前稍微好了些,却也还是脆弱。
想着温酒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哭得伤心,牧遥坐起来将她揽入怀中,吻过她猩红的眼眸。
“明明是师妹咬了我,缘何像是师姐欺负了你?”语气中藏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牧遥伸手替她抹去眼泪,温酒带着哭腔软声道歉:“师姐对不起,我...”
她话未说完,牧遥的指尖落在她的唇上:“嘘,师姐明白,乖了,不伤心。”
温酒张嘴将牧遥的指尖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绕着她的指尖打圈。
牧遥的呼吸瞬间失去了平日里的平缓,同样充满了占有欲的吻,落在温酒的耳后,圆润的肩头。
温酒稍稍张开嘴,牧遥移开手指,看着指尖的湿润轻笑了声。
指尖划过唇瓣,喉咙,最后停留在心脏右侧的低处。
“真可爱。”牧遥轻笑着说道。
怀中的人儿整个地熟透了。
哭泣尚未止住,牧遥心头欺负她的念头却越发地盛了。
心中有个声音在焦急地叫嚣着,提醒着牧遥阿酒合该属于她。
牧遥将温酒轻轻的放下,微凉的唇瓣落在温酒因饮酒而泛红的耳根上。
恍惚之间想起多年前,逍遥峰上,温酒给她描述过的新雪之上红梅飘落的景色。
那时她生怕自己描述的不够好,特意提笔画了一夜才将那美景画了出来。
可如今,牧遥想,她见过了,甚至比当年之景更美。
温酒原本委屈、无措的哭泣逐渐转变成彻骨的思念,化为一句软绵的师姐。
她攀附着牧遥,像是缠绕着大树的藤蔓。
温酒也水面上漂浮的一叶扁舟,本该随波逐流,去向不定,可上天给了她掌舵人。
木桨拨动搅弄水面,也支配着这一叶扁舟的去向。
悦耳的歌吟从温酒喉咙溢出,牧遥恍然觉得比自己弹奏过的任何乐章都更好听。
牧遥看着温酒那双血红的眼眸,本该是可怖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此时却显得那样的勾人心魂。
“阿酒。”牧遥一手搂着温酒,神色专注的轻唤怀中人。
“师姐~呜~”温酒忍不住啜泣。
身体宛如一把弓一样,连脚趾头都紧绷着。
精致的面容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红唇微张,小声地呜咽。
“师姐,不要~”温酒有些忍受不了开口求饶。
可牧遥似乎没有就此停下的打算,她低头封住温酒的唇瓣。
她像是着魔一样的将温酒紧紧扣在怀中。
直到眼泪与某些隐秘的液体一同出来,温酒控制不住地在牧遥的腰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自那种无所依存的状态跌入师姐的怀抱之中,温酒安心之余还是忍不住啜泣。
牧遥小心地替她拭去眼泪,又心疼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乖,好了,阿酒难道不喜欢吗?”
“师姐坏。”温酒第一次觉得牧遥也是这样的坏。
牧遥耳尖有些红,她只是觉得那样的阿酒实在过于可爱。
看着便想将人拥入怀中,再不分离,生死都不愿。
“对不起,那师姐让阿酒欺负回来好不好?”牧遥羞红了脸在温酒耳边说道。
“嗯,要。”温酒用力点头。
牧遥看着她那样子,差点又忍不住心头一些糟糕的念头。
然而在温酒压着她的时候,牧遥才意识到她的阿酒与她相比,那份占有欲有过之而无不及。
“师姐,师姐~”温酒一边吻着牧遥,一边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唇几乎吻遍牧遥全身,唇齿偶尔不受控制地落下齿痕,转而又心疼地去舔舐。
牧遥被她作弄得格外难耐,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颊上浮现出与她性格完全不符的妩媚之色。
温酒几近贪婪的将牧遥这副模样记在心中。
“师姐是阿酒的,只属于阿酒。”她偏执地呢喃。
牧遥伸手勾着她的脖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嗯,师姐是阿酒的,阿酒乖。”
她敏锐的察觉到温酒的情绪似乎又有些不对了。
太虚玄天诀和心室之中的那一滴尚未取出的魔血对她始终有着不小的影响。
只是阿酒从不愿在她的面前展露出来,她不想牧遥便不说。
但如今却还是要安抚她的情绪。
可牧遥话说完一会,温酒又忍不住落泪了。
分明欺负自己那么狠,可她却哭得那么伤心,牧遥一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乖了,不哭。”她坐起来在温酒肩头落下一吻。
而后有些羞耻的开口:“师姐难受,阿酒不帮帮师姐吗?”
温酒再次尴尬的将脑袋藏进牧遥怀中,随后闷闷的说道:“我怕又弄伤师姐。”
牧遥抓着她的手,手心贴着她的手背:“不会的,师姐相信阿酒。”
温酒先是被她指引着,随后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这一次她确实温柔了许多,也乖了许多。
只是牧遥实在不知道她哪里学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本就脸皮薄的大师姐,硬生生被她逼得眼角泛起泪花。
那样又羞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表情让温酒爱极了。
她将牧遥翻过去,虔诚地亲吻她的背上,依旧在探寻泉水源头的路上。
看着白皙的后背落下的一个个的吻痕,温酒心中格外的满足。
师姐平日里总是那样清冷温柔,如今却在师姐脸上看到了那样诱人的媚色。
温酒紧紧搂着她,动作都忍不住放轻了。
她学会了温柔些,却在不合时宜的时候。
牧遥忽然想,小师妹天赋卓绝,可在此事上却实在不开窍。
“阿酒~”牧遥声音都软了几分,她忍不住在温酒的手臂上落下一个压印。
“快”
“一点~”她的呼吸都是滚烫的,声音亦是断断续续的。
说完便又将脸埋在了被褥之中,好似这短短几个字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一样。
温酒眨了眨眼,随后听话的照做。
“好哦~”
她好像终于彻悟并放开了。
牧遥额头慢慢浮现出汗珠。
自修行以来除非业火发作之时,牧遥已经很少体验过这样如火烧一般的感受了。
将想做的一些事都实施了一遍之后,温酒满足地缩在牧遥怀里。
一边把玩着牧遥的手指,一边好奇地问道:“师姐会用神识看阿酒或者看自己吗?”
温酒的话让牧遥刚刚降下去的热气再次升腾起来。
“阿酒!”语气难得有了几分恼意。
就算是少时她在宗门再怎么皮,师姐都不会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
温酒听着吃吃的笑了起来,这样的师姐实在是太可爱了。
而这可爱的一面只属于她一个人。
牧遥捏了个决清理了一下身体。
温酒却拉着她的手:“师姐不要将这些弄掉好不好~”
她说的是她留在牧遥身上的痕迹。
这样羞人的事,牧遥本不该答应的,可温酒对着她不停地撒娇,最终她还是允了她的请求。
“师姐还没回答阿酒呢~会用神识吗?”温酒不依不饶的询问。
牧遥伸手捂住她的嘴,可温酒却伸出舌尖舔舐她的手心。
痒痒的让牧遥忍不住将手收了回来,羞恼地回答了她:“不会。”
温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
可牧遥却捏着她的下巴严肃的询问:“我观师妹知道的挺多啊。”
“我记得画册上没有这些。”
温酒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遥遥:你小子学了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