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歌舞确实还算是可以,温酒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时不时接受牧遥送来的投喂。
她倒是挺舒畅的。
牧遥的心思倒是没有多少在歌舞之上,她的神识时不时的落在温酒的身上。
那些舞姬出于被调教的本能,在一舞完毕之后甚至热情的过来给牧遥和温酒斟酒。
牧遥话不多,对人也不热切,那些舞姬和她聊过几句之后便少有敢去再打扰她的。
倒是温酒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已经习惯了,左右逢源的。
牧遥在旁边看着,越看越不自在。
纵然温酒与那些舞姬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但牧遥便是觉得心头不舒畅。
尤其是看到温酒那带着浅笑的样子更觉得不喜。
在魔族的时候这样的场面并不少,魔尊在有时候温酒也要陪着做一些戏,是以她自认和这些舞姬也保持着还算是不错的距离,但牧遥瞧着却觉得心头堵得慌。
好在没多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温酒询问身边的舞姬:“楼下可是你们家花魁娘子要跳舞了?”
“回姑娘,是的,姑娘可要看?”那舞姬也笑盈盈的回她,甚至抛了个媚眼。
温酒想了想点了点头,她给牧遥倒了杯酒:“师姐,你说这花魁娘子会是怎样的绝色?”
牧遥抿了口酒,神识扫过她殷红的唇瓣,随后勾着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口中的酒一点点的渡给了温酒。
和舞姬调笑时都神色平静的温酒此刻却忽然满脸通红。
“师...师姐...”温酒嗫嚅着唤了她一声。
“嗯。”牧遥淡淡地应了一声:“酒尚可。”
她故作不经意地放开温酒,温酒一张小脸又热又红。
方才逗她的舞姬也忍不住笑了声,温酒更觉得害羞了。
牧遥这才缓缓地勾起嘴角:“师妹方才不是觉得酒不错吗?此刻不觉得了?”
温酒不答只是将目光投向外面的花魁。
那花魁倒也是生的花容月貌,但温酒却意外的发现她体内有一缕很淡的魔息。
“师姐,魔气。”温酒用神识给牧遥传音道。
“嗯,看来血河还是留了一手在这边啊。”牧遥冷声说道。
“这魔息会消耗花魁的血气,她会变得越来越虚弱,但容貌却不会有任何变化,直到她死的那一天都会维持如今的模样。”温酒说完又叹了口气。
“阿酒如何知道的?”牧遥轻声问道。
温酒苦笑了声:“师姐,我在魔界两百年,在去帮魔尊寻找业火兽之前也是混迹在魔族之中,说来师姐可能不信,天清门损失如此惨重,可派去人界的魔族大将没有一个是魔尊的心腹。”
“也不是魔族真正强大的一批人。”
牧遥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信。”
那花魁的舞姿确实精妙绝伦,就连在魔族见惯了各种各样舞姬的温觉也忍不住赞叹一声。
却也可惜这样的人居然也还是抵不住诱惑和魔族做了交易。
等那一支舞结束了,>
温酒眼尖的看到了花魁眼中的一抹不甘愿。
“待价而沽,确实令人不喜,师姐你说她是不是想摆脱这样的生活才和魔族做了交易?”温酒猜测道。
牧遥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下,她悉心护着的小师妹如今也能洞察人心了。
可牧遥却没有半点欣慰之感,甚至觉得有些难过。
“师姐,既然如此不如今晚先留下来看看吧。”温酒轻声道。
“嗯。”牧遥没有什么意见。
温酒便又取出来了一些银钱,换了间住人的房间。
那些舞姬也都退了出去,温酒没有再点她们。
等人都走了,温酒捏了个诀,将房间里原本的味道都散去,从储物戒之中取出自己的熏香重新点上。
牧遥这才觉得舒畅了许多。
百无聊赖的温酒随手翻开了桌案上的一本书。
只是扫了一眼便霎时红了脸。
不知道醉芳阁的人是无意还是太过贴心了。
那书竟是画册,画册上画着的还是两个女子如何欢好之事。
牧遥察觉到她的异常,出言询问道:“怎么了?”
温酒将那些画册连忙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没,没什么。”
她从前虽然也看过,但是当着师姐的面,还是觉得格外的尴尬。
牧遥见她神色古怪,脸色更是通红,伸出手探了下她的脉搏。
“阿酒何故心跳得如此之快?”牧遥不解。
温酒还没来得及回答,便猝不及防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销魂的声音。
牧遥的指尖也僵住了。
两人默不作声的时候,隔壁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不是房间不隔音,只怪二人耳力太好了。
温酒仓皇之间布下了一道结界。
但就是这会的工夫,二人也都意识到了隔壁是两名女子在行鱼水之欢。
“师姐,我们,要不休息吧。”温酒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她在面对牧遥以外的人都能从容不迫,但是面对牧遥却还是觉得手脚都无处安放了。
牧遥似乎意识到了为何而紧张。
“阿酒方才看的是什么?”牧遥忽然在温酒怀中坐下,伸手环着她的脖子,轻声在温酒耳边问道。
她清浅的呼吸带着浅淡的冷香,温酒有一瞬间的失神。
随即脸色变得更红了,连忙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杂书,人间的话本,师姐不喜欢的。”
牧遥的唇擦着她的耳朵:“什么样的话本,师妹不给师姐看看,怎么知道师姐不喜欢呢?”
温酒脑袋一片空白,人都是懵的。
“给师姐看看好不好?”牧遥说完更是在她嘴角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温酒莫名地想起了曾经第一次在魔族经历相似的场面时,魔尊让一名男性魔族招待自己,温酒视若不见,随即魔尊又换了一名女魔过来。
彼时魔尊在上面看着,周围都是不堪入目的画面,温酒面对那女魔的挑逗却不能发怒。
只因魔尊说魔族好战,性|淫,要她证明一下自己更像个魔,而不是人族。
她强颜欢笑地迎着那女魔的挑逗,曲意逢迎。
最后带着那女魔回了自己房间,那时候她就庆幸自己的幻术修得不错。
只是女魔陷入幻境之中,她却不可能看不见听不见。
听着耳边的靡靡之音,温酒无可抑制地想到了师姐。
甚至后面做梦,梦中都是师姐对她做那样的事。
温酒觉得自己的行径根本就是对师姐的亵渎。
可是后来的日日夜夜,却总是忍不住做着那样的梦。
她为自己对自己的觊觎之心感到羞耻,却又完全控制不住地所思所想。
如今师姐就在她身边,坐在她怀里,像极了梦中的情景。
温酒忍不住用力的扣着牧遥的腰肢,眼眸逐渐的变红,呼吸都重了许多。
“师姐~”她唤牧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
牧遥葱白的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不愿意给师姐看吗?”
“那阿酒告诉师姐,你现在在想什么好吗?”牧遥低声问道。
方才还一脸骇人模样的温酒,脸上再次浮现出慌张的神色,她将脸颊埋在牧遥怀中:“师姐真要看吗?看了不许生气,阿酒没有故意不学好。”
“怎会。”牧遥揉了揉她的脑袋:“师姐不生气。”
温酒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那几本画册拿了出来。
她在牧遥面前总是会收起自己的爪牙和阴冷的一面,她不想要师姐看到自己那样的模样。
师姐会担心也会心疼,温酒更怕她自责。
牧遥甚至没有翻开只是用神识扫了一眼便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温酒瞧着她,除了耳尖微微泛红,好像也没有别的反应。
“师姐。”温酒小心翼翼的唤了她一声。
牧遥却忽然起身,甚至弯下腰将温酒抱了起来,轻轻地将人放在床上。
她取下眼睛上的丝带,指尖拂过温酒的脸颊:“师妹觉得你我之间如今算什么?可算道侣?”
温酒甚至没有多加思索便紧紧的抓着牧遥的衣角,像是生怕她消失了一样:“算的。”
牧遥低下头亲了她的:“既是道侣,那行道侣之间该行之事,有何不可?”
温酒期期艾艾的不知如何作答。
可随后反应过来又猝不及防地睁大眼睛:“师姐,你是说...”
话未说完自己倒是先红了脸。
“我是说...”牧遥顿了下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屋内烛火摇曳,这醉芳阁之中不知道飘荡着多少羞人的声音。
皓齿轻咬唇瓣,牧遥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阿酒可愿与师姐行亲密之事,亦或者说可愿与师姐双修?”
温酒的红眸之中浮现出愕然之色,似乎没想到牧遥会问的这么直白。
她又不自觉地想到了梦中的事。
师姐都问出来了,她在这样缩着似乎显得很不情愿。
温酒鼓足了勇气,伸手紧紧抱着牧遥,随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阿酒愿意的。”
她呼吸滚烫的,好像要将牧遥的心都烫化一样。
牧遥微凉的唇瓣落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指尖解开她腰间的腰带。
她像是拆封礼物一样的小心。
好像身下之人是这世间求不得的宝物一样珍视。
温酒喉咙干涩,她紧紧攀附着牧遥,直到看着牧遥将她的衣衫一件件的剥落。
神识锁定在怀中人身上,牧遥看着那如雪一样的肌肤,分明身体之中的业火已经被去除,牧遥却体会到了久违的燥热之感。
“阿酒,先放开师姐好不好?”她温声哄着温酒。
温酒听到她的话,乖乖的松手,而后牧遥擡手将藕臂从衣物之中取出,随即擡手之间,自己身上的法衣亦消失不见。
葱白的指尖将穿过温酒发丝的发簪取下。
牧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画册之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眼前的画面让温酒脑袋瞬间空白,她紧紧抓着牧遥的手,另一只手圈住牧遥的脖子。
那双眼眸似乎又红了几分,牧遥察觉到她身上泄露出的太虚玄天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