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
一夜无眠,初探奥妙的二人,总是能乐此不疲地在彼此身上进行探索。
次日温酒趴在牧遥怀里,面上还沾染着不寻常的红意。
牧遥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随后温酒眼角瞬间泛起泪意。
“师姐~”她声音似乎都带着几分嘶哑,浓浓的哭腔让牧遥忍不住亲上她的唇瓣。
温酒抓着牧遥的手腕,牧遥亲了下她的耳朵:“阿酒乖,放开师姐,好不好?”
身下的人儿根本没有心思回答,只是随着牧遥的动作乖乖地放开了牧遥,而后不受控制地引颈高歌。
牧遥爱极了她这副模样,这样依赖自己信任自己,最后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好像这样才能确定她的小姑娘确实在她身边。
外面的公鸡开始打鸣,温酒埋首在牧遥的怀中,满面羞涩,她与师姐竟就这样荒唐一夜。
温酒也未想过素日里清冷出尘,身上没有半分烟火气的师姐在此事上如此凶猛。
想到方才的事,她又忍不住去咬了牧遥一口。
白皙的锁骨上瞬间留下深深的齿痕。
温酒这才满意的用指尖拂过,牧遥捉住她的指尖,宠溺的落下一吻。
外面的街道上慢慢的开始有人活动,温酒擡眸看向牧遥:“师姐,要出去吃个早餐吗?”
牧遥点头应着她:“好。”
温酒从牧遥怀中出来,以极其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可牧遥还是看到了那白皙的身体上留下的一道道的痕迹,她满意的笑了声,随即收了神识。
温酒收拾整齐了,牧遥亦从床上起身,背过身去穿衣服。
二人一同收拾好了走出房门,看到昨日招待二人的女子打着哈欠,从自己房中出来,整个人还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身上的衣物也穿得清凉,清凉得能看到那薄纱下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的。
牧遥收了神识没看到,但温酒看到了。
在魔族也不是没有见过更暴露的,但是师姐在身边,温酒就是控制不住的红了脸。
她仰头看向牧遥,随后又心虚地低下头。
那女子倒是笑着和二人打招呼。
“二位姑娘起这么早?”她语气和神色还带了几分暧昧。
温酒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点头,对这女子还是格外的礼貌:“姑娘怎么也这么早?”
她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也是天色将明时才能休息的。
“唉,别说了,今日得陪着我家花魁娘子与昨晚一掷千金的公子游湖。”说到这个她脸色似乎带了几分无奈。
一掷千金在她眼中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
这钱也落不到她的口袋之中,还要陪着去熬一个白天,实在是为难。
不过说完之后那女子连忙捂住了嘴:“是我多言,还请二位姑娘不要告诉我家妈妈和娘子。”
温酒瞧着面前的女子年岁应该也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但因为穿着打扮在昨晚那样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大了几岁,今日未施粉黛,倒是看得出面色还带着几分稚嫩。
她轻轻颔首:“自然不会。”
想着温酒又从储物袋之中取出来了一块玉佩递给了绿芜:“昨日多谢绿芜姑娘招待。”
绿芜瞧着她递过来的玉佩,那质地一看就是上品,她摇了摇头:“姑娘不必破费的,此乃绿芜分内之事。”
温酒抓过她的手,将玉佩放在她的手上:“拿着吧,切勿赠人。”
那上面有她的一缕力量,对于绿芜一个凡人,只要不丢了,此物能护她一生平安。
方才看她命格也是个命运忐忑的可怜人,不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地。
“这...”绿芜还想推辞,温酒却对她笑了声:“就当是我二人想向姑娘打听一下你家花魁娘子今日要去何处游湖的报酬。”
绿芜听到她的话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温酒会向她打听花魁的去处。
她瞧着二人举止亲密,也不似单纯的师姐妹的样子啊,感情也并不差,怎的还要看她家花魁娘子。
老实说她觉得她家花魁娘子还没有眼前这二位姑娘来得好看。
不只是容貌,更是那种缥缈的气质,这个人看着像是天上的仙子落了凡尘一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二人同样是俗人,欲多看两眼又有何奇怪。”温酒笑着弯起眼眸,她那双桃花眼笑起来总有种夺人心魂的感觉。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又仙又欲的人儿。
绿芜瞧着温酒竟一时愣住了,随后脸颊泛红,无端地开始羞涩了起来。
牧遥虽看不见的,但绿芜的情绪变化她却是能感知到的。
伸手捏了下温酒的手,心中的占有欲无端地升起。
温酒迷茫的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师姐,不解的眨了眨眼。
绿芜这才回过神,红着脸告诉了二人花魁的去处:“今日那殷家小公子邀我家花魁娘子去镜月湖游湖。”
她说得小声,生怕人发现了。
温酒点了点头:“多谢。”
而后温酒又将一袋碎银给了她:“三月后,北方而来的女公子可与她一同离开,若能走,余生皆安。”
既然有缘,温酒还是给了她一句提醒。
说完牧遥已经牵着温酒下楼了,留下绿芜在原地站着,看着走下楼的二人一脸有些迷茫。
等温酒和牧遥走出去了,绿芜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二人或许当真不是凡人。
“绿芜,干嘛呢?不是让你去给清越姐姐打水吗?”另一名女子从房间出来,看到绿芜还站在原地,立刻出声问她。
“就来,方才昨日那二位姑娘找我问事。”绿芜将手中的东西藏起来,匆匆走了过去。
“昨日那两个天仙似的姑娘?我听说昨日本是想派人将她二人扣下来的,结果一晚上门都打不开,你说怪不怪。”
听到她这么说,绿芜更觉得这二位姑娘不是凡人。
“怎么能这样。”绿芜小声说道。
“嘘,这话可说不得,你忘了前些天来的那位,不服管教现在还在挨鞭子,我听说,妈妈本来想让她取代清越姐姐的,那小姑娘生得确实好看。”
绿芜叹了口气,她同情那姑娘,可她又能如何呢?她自己也不过是个在风月场上无力挣扎的人罢了。
忽然又想起温酒给她的玉佩和说的话,心中莫名地又多了几分希望。
而这边温酒和牧遥走在街上,听着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这样的热闹温酒向来喜欢。
没有修真界那么冷清,大多数人都端着身份和架子,修道久了的人,情绪总归是没有那么鲜活的。
也没有魔族那样放浪形骸。
人世百态,温酒似乎又多了几分领悟。
繁华与苦难在这座城交织,有满身华贵的公子小姐,也有一只破碗一身破烂衣裳的乞丐。
但也不难看出,这不是一个乱世,起码大多数人脸上都有笑容和对生活的期盼。
也有人在讨论着那位执政的太后,似乎又出了什么新政,说如此一来百姓的日子要好过许多。
“师姐,吃吗?”温酒和牧遥一路走一路听,更是买了一路。
此时她举着糖葫芦问牧遥要不要吃一颗,说完自己倒是先咬了一颗。
牧遥微微弯下腰,侧着头将她咬着的那一颗露在外面的一半咬下了。
温酒小脸一红,师姐怎么这么会啊。
她转过身默默走在前面,但牵着牧遥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很甜。”
“明明是酸甜的。”温酒小声嘀咕。
牧遥轻笑了声,没有再说什么。
但温酒知道她说的不仅仅是糖葫芦。
这座城似乎并不是一座小城,一路走过来能感受到它的繁华热闹。
而后二人走到了绿芜说的静心湖的旁边。
温酒施了障眼法,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一艘小船。
这船可是她自己炼制的,做工可不是凡间的船能比得过的。
两人踏上船,温酒又取出一个纸人,纸人化为船夫开始划船。
温酒和牧遥坐在船尾:“师姐,喝茶吗?”
“好。”牧遥没有什么意见。
温酒从储物戒之中再次取出茶,慢悠悠地给牧遥泡了茶。
此时花魁清越和那殷家公子还未来,湖面上也没有别的船只,微风吹来,倒是格外的惬意。
牧遥坐在那里闻着茶香,神色也多了几分慵懒,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果然只有小师妹在身边的时候,才能放松下来,好好感受一下这天地自然。
温酒泡好茶,给牧遥倒上。
牧遥端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茶很香,阿酒从何处而来的?”
“南柚师姐自己种的茶树,师姐没喝过的。”温酒勾起嘴角,和她说起来南柚被云音辰奉为云阳城长老之事。
“老实说,我觉得城主师尊对南柚师姐,格外的纵容,要什么给什么。”温酒喝着茶笑了声:“我和金醉师姐都没有这个待遇,修为没有长进还得被师尊训斥。”
“可南柚师姐做什么,城主师尊好像都不会说。”
温酒喝了口茶有些享受,眼眸都眯起来了。
在魔族这些年整日提心吊胆,性子都变得阴冷了许多,如今和牧遥这样泛舟湖上倒像是一场梦一样不真实了。
温酒愣愣的看着湖面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悠扬的琴声。
她转过头看向牧遥,便看到牧遥盘腿而坐,面前抱着一把做工精美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