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只是安静的坐在地上。
郑以檀在问过燕无归之后大着胆子走过来问到:“你们真的杀了我的师兄?”
大祭司咧开嘴笑了。
有些嘶哑的笑声回荡在安静的古城里,令人情不自禁的脊背发凉。
“他们都死了,被做成了人皮唐卡。成了雪山的贡品。”
郑以檀打了个颤,又惊又惧。
燕无归好奇的问:“贡品?那不是越多越好吗,怎么把她给放了?你们贡品挑性别的?”
大祭司哈哈笑道:“她太瘦了。”
燕无归上下打量了一下郑以檀,拍了拍大祭司的肩膀:“情有可原啊。”
郑以檀气的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了,转身走出了屋子:“疯子。”
燕无归的目光扫过一旁角落里的丹增,正躲着瑟瑟发抖的丹增登时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燕无归懒得搭理这个怂包,扭头露出自己的八颗大白牙笑呵呵的朝着伏引那凑过去:“师姐,那郑以檀怎么办,我们上山要带着她吗?”
伏引看向地上的大祭司。
大祭司嘲讽道:“你很在乎她?”
伏引诚实的摇头。
大祭司看向丹增:“她不会死的。如果你们真的要上山,可以把她暂时留在丹增的家里。”
“对了,这是什么?”燕无归摸出那个莲花吊坠,在空中晃了晃。
大祭司看着那枚吊坠,眸光一沉:“这是我们寨子的秘术,不外传。”
“哦?”燕无归来了兴趣,“我说这位姐姐你还挺有幽默天赋的哦。”
大祭司冷哼一声扭头拒绝看见燕无归。
她对伏引是真服了,被打的心服口服。
伏引的功夫是她见过最厉害的,比雪山上教他们习武的老喇嘛还要厉害。
但是这不代表她会对伏引带来的其他人有什么好脸色,比如这位一脸贱样的小屁孩。
大祭司走了,伏引和燕无归在丹增家暂住了下来。
她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他们上雪山的要求,但是通过她说的话也不难知道她明天会如约出现的。
郑以檀在外面生了一圈闷气,看着那些冷眼瞧着她的异族青年,最后还是认怂回到了丹增的家。
丹增的家是个两层的小土楼,郑以檀回来的时候伏引和燕无归正坐在二楼看雪山。
高耸的雪山披着未知的情绪,金色的日光犹如一道道闪耀的光束,将山顶映照呈金黄色。
风是凌冽的,吹过面庞时似是要将脸颊划出血痕。
郑以檀发觉伏引和燕无归好像都很喜欢发呆。
昨夜是,现在也是。
就这样坐在那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只是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郑以檀有些搞不懂,望城山的弟子难道都是这样吗?那他们什么时候修炼呢,剑法为什么又都这么好?难不成望城山一个个的全部都是天才不成?
瘪了瘪嘴,见伏引二人没有搭理她的意思,郑以檀自己找了个地方打坐去了。
郑以檀走后,燕无归却动了动,和伏引聊了起来。
“你信那个大祭司说的话吗?”
伏引撑着头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眯着眼:“三分真,三分假,四分瞒。”
燕无归望着雪山尖尖:“如果这山上真的有那么一座庙,有一个活了很多年的老喇嘛。可是这里的人都没有灵根,他是怎么能活这么久的呢?”
伏引对这个问题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或许他有灵根可以修炼,也或许是出自其他的原因。
两人又静静地看着雪山发了会呆,燕无归忽然道:“你也感觉到了。”
这话说的很没头没尾,而且是一句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