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景安静无比,如同一副唯美的风景人物画。
这就是我接触薛棋以来最捉摸不透她的一点,平时做事说话总是一副大咧咧模样,有时候却又安静的像个小女孩。
见她好几次这样,我都下意识想把当做小妹妹一样好好呵护,这种感觉很奇妙。
不过我挺喜欢她这样,不忍心打扰她,蹑手蹑脚从地上爬了起来,收拾好了地上的铺盖和枕
头。
“起来了,要不要泡一杯,提神。”等我收拾完,薛棋的声音响起了。
见她头也没抬,显然是已经听到我起来的动静了。
我说了句不用,咖啡这玩意儿我在薛棋家里唱过,味道苦不啦叽的还带着一股怪味,不比我小时候喝的中药味道好。
洗漱完毕后,薛棋叫酒店送来了早饭。
早餐内容说不上丰盛,就是简单的馒头甜点和稀饭。
不过,样式上面倒是挺对得起一晚一千多快的价格。
模样搞得花里花哨的,简简单单一个馒头,被做成小兔子十分可爱,搞得我都有些不忍心下嘴了。
吃完饭,差不多就到退房时间,我和薛棋下了楼。
到楼下后,我看见孟光坐在大厅椅子上,看他的模样,显然已经到了好一会儿。
“薛大师,小槐兄弟,早!”见我和薛棋走过来,孟光赶紧站起身来,热情的招呼我俩。
薛棋只是淡笑的点了点头,我则回了他一句早。
“孟校长,其实你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自己搭车回去就成了。”薛棋显然已经猜出了孟光的来意。
孟光则摇摇头,说道:“两位都是我的恩人,这点麻烦算什么
,快请上车吧!”
我们当然没有矫情。
中江市距离洗砚市并不远。
几个小时后,孟光便将我们送回到了,薛棋家胡同巷子隔壁街道上。
临走的时候,薛棋又是好一番感恩戴德的话,最后还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孟校长,你这是为何,你这样不是折煞我。”这可把我吓坏了,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在我印象中,这种鞠躬只有晚辈对前辈,孟光年龄比我高一个辈分。
这样的事要是放在咱们村,那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孟某从教二十多年,自以为学富五车,天下道理尽然全懂,但昨晚小槐细兄弟挺身而出,真是给我上生动的一课,孟某受教了!”说着,孟光又要对我鞠躬。
我赶紧将他给拉住,嘴上说着让他不要客气的话。
随后孟光便开车离开了。
“你听懂他刚才说的什么没有?”朝家里走的路上,薛棋随口问了我一句。
“没有。”我摇摇头,很实诚的回答道。
事实也的确如此,别看刚才孟光认认真真讲了一大串,我听明白还真没几句,只是大概明白他应该在说昨晚我救他的事儿,便全当他是在感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