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敢学么?”薛棋眼睛眯成好看的月牙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道。
我有些犹豫了。
虽然对薛棋展现出来的各种神奇手段,我内心极为好奇,也希望能够拥有像她一样的本领,但她刚才所说的几个例子,我心底又产生了深深地畏惧。
想想自己以后可能变成一个残疾人,或者活到老死,身边都没有一个陪伴的人等等。
果然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拥有普通人没有的能力,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可转念一想,我现在不就是一个无亲无故的人么?
都已经够悲惨了,我还怕什么?
“学!”想到这儿我心一横,坚定的看着薛棋说道。
“不错,挺有前途。”薛棋笑得更开心了,大咧咧的拍了拍我肩膀,一脸赞赏。
“那你赶紧教我吧!”我也挺乐呵了,正准备把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全抛出来。
那曾想,薛棋摆摆手将我给打住了,说道:“傻小子,我们道门收弟子虽然不主张大搞仪式,不过这入门的基本仪式还是需要的,否则不成规矩,等回去以后你拜师后,我再教你一些基础东西
。”
“哦!”这一大堆问题憋在肚子里的感觉真是不舒服,我有些郁闷的应了一声。
薛棋可没搭理我,哼着小曲往舒适的大床上一躺,说道:“好了,我要睡觉了,今天和那老头打了一架累死我了。”
“那我睡哪里?”接下来我又犯难了,挠着头问道。
这酒店房间虽然空间很大,装修的也极为精美奢华,可只有一张床,我总不可能和薛棋一起睡吧!
“你不自己说得睡地板么?”薛棋一只脚翘在另一只脚膝盖上,五个粉嫩的小脚趾头动来动去,一脸促狭笑道:“难不成你还准备和我一个女孩子争床睡,还是想和我一起睡?”
话到最后,薛棋还朝我挤眉弄眼。
“不了,不了!”我连忙拜拜手,说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不能随便睡在一起。”
这是我爹很小的时候就好告诉我的,尽管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我要是相信我爹说的话。
说完,我将衣柜里的备用铺盖扑在了地上。
好在房间打扫的挺干净,地板上还反着光,也不用担心把铺盖给弄脏了。
薛棋就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没有说话。
等我躺下
的时候,一个柔软的枕头从床上飞了下来,砸在我脸上。
“枕着脑吧,本来就够傻了,万一再磕着就无药可救了。”薛棋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接着啪嗒一声,房间里面炫彩的灯光便黑了下来。
我将枕头垫在了脑袋下,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有个软和东西垫着是不一样,脑袋搁地板上的确磕着挺不舒服的。
别看薛棋大咧咧的,其实还挺贴心的。
我心里默默想到。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等我起来时候窗户外面已经是大亮天了。
薛棋还和平常在家一样起的很早,穿着一身白色轻纱睡衣,窝在阳台的吊椅上,手里正捧着一本书,桌子上还泡着一杯她经常喝,叫什么咖啡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