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这东西我不会用啊!”我挠挠头,奇怪薛棋把这玩意儿给我干啥。
“给你装逼用的,别人都叫了你一路大师,要是看你啥家伙不带,岂不是就露陷了?”薛棋抖了抖身子,朝我笑着说道。
“额!”我一阵无语,说道:“可待会儿真要遇上什么东西,我拿着这玩意也不一定会用啊!”
“没事,我给你开眼,你就能看见一些原本看不见的东西,见着了拿这东西胡乱砍几下,装装样子就行。”薛棋不以为然,说着掏出一个小盒子,打来里面躺着一支细长的毛笔,笔尖也不知道用什么毛做的,红艳艳的煞是好看。
她拿起笔,不等我做出什么反应,便贴到我面前,垫着脚尖在我眉骨一阵细微的勾画。
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却也乱动。
薛棋身上很香,我俩贴的很近,这股香味便扑鼻而来很是好闻。
刚开始我只感觉被笔尖勾画的部位部位痒酥酥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心也痒痒的。
“好了,我给开眼了。”没多大功夫,薛棋停止了动作,将毛笔收回到盒子一拍手说道。
我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
她所谓的开眼,便好奇的朝四周张望起来。
宽阔的操场,几层高的教学楼和宿舍楼,花圃边上的路灯杆,一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也正常无比,丝毫没有我想象中各种千奇百怪的妖魔鬼怪。
“阳间是活人的世界,人死了鬼魂便会被阴间鬼差送入阴间,等审清了前世种种过错功德,才有机会被送入轮回,所以能留在阳间的鬼魂烧纸又少,没有你想象遍地孤魂野鬼的夸张场面,否则整个世界都会乱套。”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薛棋在一旁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听了她的解释,我也松了口气。
毕竟要是亲眼看见,身边生活着一群看不见,摸不着的人,自己还不知道,这事儿还是特别吓人的。
出于好奇,我便将脸凑到薛棋胸口的铜镜前,想要看看她在我眉骨上画了什么。
结果薛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这玩意儿是照妖镜,和常用的镜子区别大着呢,你要是想看,等回去我教你。”
薛棋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味道。
“好啊!”我没在意,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我也意识
到,这段时间以来,都是受薛棋照顾,吃她的,住她的,花钱还是花他的。
虽说薛棋一直以来没有在这件事上表示不满,但我自己心里得要有自知之明。
别人帮咱们那不是天经地义,自己不能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学会一点东西,不说能变得和薛棋一样厉害,至少下次再遇上这种事,自己能帮上一点忙,不会只站在一帮给薛棋加油助威。
薛棋很满意我的答复,不由得扬起雪白的小下巴,哼起了小曲儿。
我则开始打量起手里的木剑,上次我见薛棋手中剑,居然我娘的鬼爪碰撞出了火花,就一直好奇这剑是用什么木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