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电光火石间,孟光如梦初醒,整个人都僵直在了原地。
闵行,那不正是在学校意外死亡的学生之一么?
而且自己对这个学生还有特殊印象,在他离奇死亡的前两天,孟光还在厕所抓住过他抽烟,当时还让他请了家长。
一瞬间,孟光人都傻了,艰难的将视线移动到学生的脸上。
他对闵行还有印象,他希望是那个兔崽子学生故意吓唬人。
埋着头的学生似乎也注意到他的视线,缓缓抬起了头。
轰——
当看清这张面孔模样后,孟光顿时如遭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停止了运转。
这张脸,不就是那个闵行么!
短短时间,孟光浑身冷汗淋漓,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几十年的人生,他从未接触过这等邪门怪事,完全不知该做什么。
一个大活人和一个明明已经死去的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整个厕所死寂一片,安静的可怕。
好在很快,闵行又低下了头,并默默地朝着厕所外走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厕所门口后,孟光如一摊软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很想追
出去查看个究竟,却又没有那个勇气。
他受过高等教育,一直奉行科学才是王道,科学能解释这世间一切事情。
但这个坚信了几十年的信念,在今天晚上彻底轰然崩塌了。
有了这一次亲身经历,孟光再也不认为学校有鬼只是谣言,经过多放打听这才联系上薛棋。
听他的语气,薛棋在这个神秘的行当中,似乎还挺有名气。
“两位大师,这次你们可一定得帮帮我,学校里还有那么多学生,要是再出什么事,我们学校再也承担不起了。”孟光说完,声音诚恳的对我和薛棋说道。
我又是一阵尴尬,真想告诉他这种事我自己听着都感觉瘆得慌。
“放心,你给钱我接活,我肯定尽力,要是搞砸了,传出去这不是砸我自家招牌么?”
薛棋从头到尾都是一脸平静淡然,和平日里生活中那副大咧咧的性子大不一样,听完后只是淡淡的说道。
“是是是,两位大师的名头我早就打听过,在你们这行那都是鼎鼎大名,我这么远跑过来,就是信任二位的能力。”孟光嘿笑着应承着。
我一阵汗颜,心想这人还真能拍马屁。
他要单说
薛棋,我肯定也就信了,但是却把我带上,还冠上鼎鼎大名这词儿,作为当事人我感觉臊得慌。
把这些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后,加上薛棋一脸高冷的大师模样,我又很少搭腔,孟光聊了会儿家常,可能觉得无趣,便专心开车起来。
一路无语。
三个小时后,我们进入了洗砚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