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全都是,村子这边因为定期就要祭祀,有不少人从小就对这个感兴趣,很多都是从小学起来的……”
“不错啊去,从小就培养,我说长的怎么这么熟练!”
高神父与有荣焉:“村子大部分都会唱,这可能就是耳熏目染的力量吧……”
台上的秦儿娘已经得知儿子和素春走散,反复寻找都找不到自己那独苗苗,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疯疯癫癫的台上走动着,唱
腔中带着苦涩和崩溃,那颤抖的声音,就好像台上的人,真的就是秦二娘一般!
抖起,撩住,又甩开的水袖,一举一动之间,让人搞不清楚,开始怀疑,是否秦二娘已经上了这台上女人的身,正借着她的身躯和嗓音,不停的宣泄这么多年来的丧子之痛……
“这,斑鸠那个就是没有孩子了吧,看到这个它能高兴吗?”林松果小声说道。
我说道:“你小子没看过这出?《失子惊疯》里面,十七年之后,母子相认了,已经是好的寓意了!”
台上的人咿咿呀呀的唱着,唱到精彩处,台下的观众不时喝彩。
这里到不像山村的一个低调的戏台,倒像是什么名角出演!
“高神父……该有一个事情,我不问出来,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我压低声音说道。
高神父有些慌张得推着眼镜说道:“什么,什么事情!”
灯光只要集中在戏台,观众这边的位置没有打光,只有戏台上的光辉,让我们勉强可以看清楚彼此。
“你刚才一直说祭祀祭祀……这祭祀肯定不能光演戏吧,肯定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高神父,这村子里面到
底用什么来祭祀斑鸠湖?”
高神父叹气,犹豫了好久才说道:“不光彩啊,实在是不光彩,当年最开始祭祀的时候,人们为了平息湖中的愤怒,用的其实是哪一家人的尸体,每到祭祀的日子,就在正午时候,把尸体拖出外面暴晒,到第二天正午时候,才会把尸体放入土中。”
“但是那家人的怨气爷越来越重,凶气极重。最后村子的人想出来一个两不得罪的办法。”
高神父轻声说道:“他们跑到森林里面打猎,每次都打两头野猪,用野猪作为那人家和斑鸠湖的贡品……”
齐景白沉声问道:“那这次?这一次的祭祀用的是什么?”
高神父苦笑说道:“晒尸体肯定是不会在做的,山里的野猪也是保护动物,不能进山打猎,所以我们现在都是去隔壁的镇上,买两头猪肉,用猪肉作为贡品。”
“嘿……那挺好,今年的猪肉也不高,你们出血的时候也不会太心酸!”田星渊拍拍高神父的肩膀说道。
高神父苦笑着:“那倒也是,哎不过啊,今年没有想到人手会这么少,送祭品的时间都推迟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