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他,这家伙脑子有问题!”我和顾正敏一边一个,把田星渊踢的嗷呜直叫。
高神父脸上带着笑意说道:“没有关系……我并不是很在乎他说的,对于信仰来说,只要自己的敬重才是最重要的……这世界上有太多人,有太多的想法,有人不信神,不能理解神的存在,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们几个人都有些惊讶,就是一直专心看戏台的齐景白都忍不住侧目。
这高神父真的是什么神父吗?我总感觉他身上下一刻都会有圣光笼罩。
真的是奇怪,像是高神父这样善良,还能理解,真正做出宽恕之举得好神父,竟然会这么低调的生活在一个没多少人关注的乡村角落……
顾正敏轻叹一口气,松开碾在田星渊身上的鞋,她今天穿着方根小皮鞋,带着扣坏那种,身上穿着深蓝色到小腿的长裙,上身是白色衬衫,显得成熟了不少。
“高神父,德高望重啊……”
田星渊疼得脸上皮肉开始抽搐,眼下的肌肉都挤在一起:“我就说!你们打我做什么!高神父这样的人肯定不会介意我说的话!”
“那也不应该这么说啊……
”林松果小声说道:“高神父不介意你这么说,是尊重你。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不太礼貌。”
田星渊叹气:“哎你们可真是几个小古板!来,高神父,今天确实是我口不择言,这样,今晚咱几个喝一杯去!不醉不归!”
高神父神色一僵,推着眼镜说道:“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看,我们村子的王村长,也是个能喝的,你们可以约一下。”
王村长正在和一个大爷说话,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一脸傻笑的看向我们。
“也行……”田星渊回答的有些许勉强。
我问道:“高神父,那斑鸠湖那边,就没有找人帮忙吗?这除阴的活周围有不少神婆可以接吧”
高神父摇头,“那些想要降灵的,最后都会收到反噬,不得不离开。教会那边也没有办法,现在还好,村子的人都知道那是个禁地,根本就没有人过去,那地方都快被遗忘了。久而久之,恐惧消散,而这个个祭祀活动,就变得像是庆祝一样。”
“你的神都不能帮助你,你还相信他做什么?”田星渊又控制不住自己,疑惑的提
问道。
高神父眼睛微眯,陷入了沉思:“你说的不错,我的神并不能给我物理上的力量,但是却给了我心灵上的力量,我无法像那些神婆道士一样,拥有神秘的力量……不过只要有人需要我,我能提供帮助,这何尝不是力量呢……神爱世人,作为他的信徒,我就在世间传播神的爱。”
田星渊龇牙:“你们这种奇怪的心里活动……真的让人搞不懂。”
“没关系,人和人是不同的,心意无法彻底传达,但是只要你愿意相信我,那就是这世上的美德……”
田星渊牙酸的不行,赶忙打断高神父神神叨叨的模式:“所以这上面唱戏的就是你们村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