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白看着我,乌黑的双眼非常认真:“不……我只是想要见过他之后,尽快回来。”
我轻轻咂舌,这对父子简直是冤家啊,齐景白是不想见,齐德海也是不想见,偏偏还要跑到我这边询问情况。
他们的关系真的让我这个夹在中间的外人有些为难……搁在其他地方,这类家庭调节的,应该也算是个专家了吧。
我等三叔那边管理顾家之后,要不要去试试,找一个这类家庭调节的工作试试?齐家这样复杂的关系我都能处理得过来,说明我还是有些天赋的嘛。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发着光亮的车流之中,这辆车的隔音性很好,如果用来听歌肯定很不错,不过齐景白这人只
喜欢闭目养息,根本就不听歌。
等到了那家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路上更加忙碌,人来人往的车流奔赴着各种地方,看着比起白天要更加繁忙。
齐德海坐在哪里等待我们,他穿得一如既往的正式,两边的鬓角有些发灰,穿着西装坐下来的时候,不想八门里面的算卦的,反而有些像是一个商人。
“来得也太慢了!难不成还要亲自去请你?!”齐德海看着我不满地说道。
我看了眼脸色也隐隐约约有些发黑的齐景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之前因为太多原因,我和齐德海合力改变了齐景白的阴人体制,但是从哪之后,齐景白就有些小鸟情节。
这个行为我和齐德海想要纠正,但是齐景白这个小子也是非常执着,压根就不按着套路来,最后竟然连问天君一族的继承权都没有了……仔细一箱,这小子真的有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意思。
“这会是下班,路上车比较多……”我努力忍住心中的想要抬杆的想法,要是和齐德海两人,我直接杠的他脑袋抽筋。
但是齐景白在这里,当着朋友的面,去杠他父亲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劲。
“父亲……如果你在这样,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齐景白说道。
齐德海冷哼一声说道:“坐下!”
我真的是无语了,这两个家伙真的没救了,再好的调节专家遇到这两个压根就不知道配和为何物的家伙都灰无语的。
彻底没救了!
我坐在哪里,拿起酒瓶子就开始倒酒,对于齐德海,我唯一能够让自己做到的就是不要跟对方抬杠。
浓重的酒精气味弥漫了起来,然而,我们几个人的气氛却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我和齐德海没有什么好说的,基本都是他单方面地问齐景白的情况,齐景白和齐德海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见面除了几句干干巴巴的问候,就是沉默。
有人端着食物过来了,我松口气,开始了闷头吃饭模式,这场面太奇怪了,就跟工作的时候,你同事说,走我们吃个饭去。
结果等你跟着他一起去的时候,发现饭桌上除了这个同事之外,竟然还有一堆不认识的男男女子。
你问同事这是什么情况,他回答你:“联谊会啊?”
这时候,你对着那些陌生人,别说联谊了,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