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情况就像是,被同事在完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来到一个满是陌生人的联谊会。
联谊会的男男女子人数不少,但是每个人都很沉默,互相都不认识,不知道如何找个合适的话题。
这个就让这饭吃得干干巴巴的,说不出来的古怪。
最后,我看了眼齐景白,这人满脸平淡,似乎是没有感觉这沉默有什么问题。
再看齐德海,皱着眉头看着我和齐景白,一脸恨铁不成钢。
“齐家主……你这次找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齐德海说道:“确实有……你们去了苍龙佛厂
齐德海知道我们去了哪里,我并不疑惑,但是他说苍龙佛厂的时候语气熟练,好像早就知道那地方有问题一样。
“你知道哪里?”齐景白问道。
齐德海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八门的家主都知道哪里。”
“你知道哪里在做什么?!他们在做阴神!那些疯子嚣张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有管束么?”我震惊地说道。
太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齐德海知道八门的几个家主都知道那家佛厂,但是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
出手管理这个事情,难道就任由这个事情继续发生吗?
齐德海看了眼我们,低声说道:“你们知道这个苍龙禅业的大概情况吗?”
我看看齐景白,回答道:“我们知道得不多,但是大概也了解一些,这个厂家是一九六七年成立的,一九年十二月份的时候破产。”
“你知道得还太少了,这个佛厂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背后的支持者是个非常神秘,实力很强,我们根本就奈何不了。”
“可是,他们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没人管吗?”
齐德海平静说道:“人总会死,区别就是早晚罢了,重要地活着的大部分人,只要那家佛厂能够乖乖地在那个地方呆着,不去影响到其他人,那就不重要。”
齐景白看向他父亲,仔细地打量着,好像有些认不出来他。
我也有些吃惊,八门里面的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类情况,将人命看得极度轻慢,我从没有见过。
也许我和齐景白一样,我们都没有经过他们那个残忍的年代,对于人命的认知和他们完全不同。
“我大姐……曾经来过这
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