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家的一片禁区。
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只是大伯叮嘱我闲着没事不要过来。
但想想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秘密的东西,大多藏东西向来是藏在人想不到的地方,如此明显的地方,即使是他特意提醒过我,也不会有什么重要之物。
然而为了避免这是我擅自揣测的想法。
我还是仔细的在后院里搜寻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这才放了心。
我把这个仪式的过程都告诉了齐景白,他听过之后也同意了。
三天之后正好就是能够看到月亮的晚上。
为了防止做法的时
候,月亮被云彩遮住,我特意挑选了一个万里无云的天气,又看了好几天的天气预报。
当然,我也用自己学习的风水之术,大概推算了一下天上云彩的走势。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我这才敢把东西准备齐全,让齐景白站到我布置的阵法当中。
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走路都是飘飘浮浮的。
我甚至能从他的后脖颈看到紫色的斑痕。
尸斑已经进一步扩大,马上就要长到他的脸上。
这种深浅不一大小不一的尸斑,若有一天把他整个人都覆盖,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我把一簇女人的头发烧成灰点,在了齐景白的正中间,作为引子,这一处就将会是阴气汇聚而出的地方。
而足足两尺之长的红绳被我轻点在齐景白的眉眼之间随后以绕圈的方式将他整个人都缠绕起来,此时的齐景白就像一个苍白精致的人偶,身上缠着血红的红线,再配上他冷漠而又空洞的眼神,宛如被人操纵了一样。
确定齐景白准备好了之后,我又检查了一遍准备的东西。
子时一到,我就把白磷粉搓出火焰,点在齐景白的额头中中间。
幽绿色的火焰就
像是鬼火一样,虽然这火焰是有温度的,但是在阵法的加持之下,齐景白并不会被烫伤。
红绳不紧不慢地烧着,落下来的灰烬,飘散在空气当中,一股子阴风从齐景白的眉心之处汇聚而出,把周围漂浮的灰色粉末都吹成了一个小漩涡。
等到最后一届的红绳燃烧完毕,齐景白猛的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
我反倒松了一口气成功了。
“过来。”我朝着齐景白招了招手,他的个子很高,我需要踮脚才能看到他后脖颈的情况。
看到他后勃颈的紫色斑痕有了明显的淡化后,我松了一口气,他距离变成阴人的时间被延长了。
这个术法虽然有用,却不能经常使用,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受得住这股子鬼火的。
时间长了说不定还会加快他体质的变化。
是以,我们还是要找到真正彻底解决的办法才好。
我让齐景白先回去休息,而自己则是又研究起了那张人皮上的内容。
没办法。
现在我是没有任何线索找到我的大伯和三叔,他们两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自从消失以来,手下的人都一直在寻找,甚至动用了一些人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