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窗户旁边,看着外面院子的景色,苦笑了一声。
我这是该庆幸还是不幸呢?齐景白对我的信任到了如此地步。
无论是他相信我会在期限之内找到我的大伯,还是相信我可以解决他身上的事情。
这份信任我都不能辜负。
暗暗的给自己打了气,我回到自己的屋子,简单收拾一番后,就开始捧着人皮阅读。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在研究人皮上的内容,说实话我找到的方法并不算少,可是这其中有的过于复杂,有的却需要特殊的材料,甚至更有甚者里面的东西我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还有一些需要在特定的时间比如说闰年六月的中旬,以及什么金星食日之夜。
弯弯绕绕的一大堆,看下来我的头都疼了。
找了一个晚上的成果,就是我并没有找到什么直接解决他身上的方法,又或者是那方法,并没有记录在这张人皮之上。
我想起了我的大伯。
这张人皮上的内容绝对不是完整的,迁坟倌传承。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以我了解的我大伯的为人,他绝对不会把记载了完整迁坟术的人,皮交给我的四叔,又或者是让我的自
述偷偷拿到,不管我四叔是怎么得到这块东西的,这绝对不是全部。
除非我四叔突然转了性子,变得像我三叔那样奸猾,那还有几分可能,然而就算是我三叔,也不可能从我大伯手上拿到如此重要的东西。
这里面的东西不能细细去思考,否则的话就会发现很多奇怪的地方。
我甚至觉得我的大伯和三叔并不是真正的失踪了,起码他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他们一个老谋深算,一个坏滑无比……
咳咳,要是被他们听到我这么形容,恐怕我要去祠堂里忏悔了。
收起心里不敬的想法。
我看向人皮中书写的内容。
这里面虽然没有迁坟之法,可以完整彻底的解决齐景白身上的问题,却有一个办法可以暂时的抑制,让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去寻找我的大伯,又或者其他解决方法。
这个书法需要在月中的时候,找一个能够看到月亮的地方,还好,现在的时节刚过了中秋不算久。
虽然不能达到满月的程度,但是月光这一点已经满足。
在此场地辅以香烛,线香,摆成一个法阵。
再用红绳缠绕在齐景白的身上。
等到午夜子时,
用香烛火点燃他身上的红绳,一直等到红绳燃烧殆尽,这样就可以让红绳牵引出他身上的阴气,让他转变的速度慢一些。
而之所以选在有月光的时候,就是要挑这种阴气最盛的夜晚,才能让导出更为顺畅。
这一过程不可被打断。
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我家的祠堂比较合适了,祠堂的后院是一片很大的范围,里面有着假山假草,还有一处水潭。
这一片地方平时几乎没有人来踏足,除了一些定期来打扫的伙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