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质,李莲花被他的形容哽到。
好吧,毒药这种对身体有持续伤害性的外来物,可不就是身体杂质。
另外,他昨晚睡得确实是挺舒服的,这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舒坦,别的不说,现在这个锁着他的怀抱,是真挺暖和。
被占便宜的恼怒消退不少。
李莲花心情复杂,不知怎么说。
这家伙虽然占了点自己的便宜。
但算起来,解了毒捡了命睡了好觉,怎么都是自己赚大了。
“碧茶之毒天下无解,你怎么解,嗯.......怎么祛除这个杂质的。”
李莲花都顾不得去计较应渊这会儿抱着自己不松手的事情。
折磨他这么多年,都快把他生命拖到尽头的毒,怎么能说解就解了呢。
这未免也太梦幻了。
梦幻到他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没睡醒。
“点点神力便可。”应渊实话实说,却引来李莲花一个你没病吧的眼神。
“神力?”莲花花翻着白眼瞪他。
“你要是不想说大可不说,何必编些瞎话来骗我,神力,难不成你还想告诉我你是神仙不成?”
我不能是神仙吗?
应渊非常诚实回答。
“我是天界帝君,上神修为,确是凡间所说神仙无疑。”
哈,都把我们莲花花逗笑了。
这家伙,还在一本正经玩他是吧。
“砰!”猝不及防,发现情况不对放松了怀抱的应渊就被一脚踢下了床。
呼~得了自由的李莲花说不出的轻松,坐起身来用衣袖扇了扇脸。
刚刚那半天,可把他挣扎得怪累的。
哼,神仙,帝君。真要是神仙帝君能这么轻松被他一脚踢下床去?
李莲花嘲讽的话刚到嘴边,转头看向跌落床下的应渊,目光不受控地顿住。
咕嘟~喉咙滚了滚,眼睛眨动。
半趴扶在床边的白发美人,一头长发散乱披落肩头,衣衫凌乱,姿态无措。
有种让人心惊的美感溢出,处处都在释放着引诱人的信号。
转头找他的位置,因为看不见,睁着的漂亮双眸无法定位,迷茫如小鹿。
无措里又带几分难舍的清纯。
配合那不知为何有些虚弱的状态,不示弱,却将脆弱破碎感拉满。
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对其生出自然而然的怜惜之情。
这对吗?这张脸,怎么能散发出比李相夷要高那么多的美人诱惑力。
“花花?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他好像是犯了错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满脸疑惑不解。
疑惑,姿态狼狈。
却不失矜贵优雅。
哪怕被踢落在地,也坦然自若收了腿,就地盘坐着,闲适自然,心态极好。
这份独一无二的气质,真的有种天上帝君下凡,落入尘埃都不掩高贵的感觉。
“咳咳。”李莲花清咳两声回了神,他也盘腿坐好,在床榻上居高临下瞪着应渊。
“你别在这里拿我开涮,莫要在这里信口雌黄,说些胡话,世间根本无鬼神。”
如何没有,应渊皱了皱眉。
哪怕是人族地盘上,仙神的存在也是公开的事情,花花怎么会这么笃定说没有。
他神思微动,没有急着反驳。
反而是翻手在掌心凝起神力,以神力去感知九重天,感受天地灵气。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
淡定如应渊都被发现的状况惊到失了表情管理,脸上掩不住的惊愕。
比他更惊愕的是李莲花。
莲花花:他他他,他掌心突然凝起来会发光的光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