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来。
李莲花都不禁有些心慌。
我难道被碧茶毒到失忆,连曾经和别人有过一段感情的事情都记不得了?瞬间的自我质疑,又瞬间被理智一脚踢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记忆连贯得很,长这么大的完整人生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这个人叫的是花花,也就是认识的是他李莲花。
作为李莲花的生活,更是简单到没边,他绝无记错可能。
他确定,自己从没和任何人有过感情纠葛,且无比肯定,这人的的确确没出现在过他生命里,他根本不认识。
“阁下想必是认错人了。”
“在下人生三十载,每日记忆完整无缺,可从来没有过你这么个人出现在人生中,更遑论和你有过什么感情交集。”
李莲花咬牙切齿。
这家伙抱这么紧干什么。
天知道,他现在身上可就只穿着身轻薄里衣,两个大男人挤在这狭窄的单人床上,本就局促。
还被这人拉着如此贴近,更是避无可避。
自己这身薄薄布料,除了能挡住点直接接触。
对方的体温、胸膛的起伏、心跳的节奏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对对方的身体感知完全是几近于毫无遮挡。
同理,对方对他的感知,也可想而知。
该死的,他活了整整三十年都没被人这么占过便宜。
“所以,劳烦请先放开我。”
李莲花继续调动内力抵抗挣扎。
抱什么抱,就算对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就算自己命不久矣,也……
哎,等一下。
李莲花皱起眉头,发现自己这半天一直在调动内力。
然而内力丝滑顺畅竟全无阻隔,而且还绵绵不绝不断增长。
畅快得好像回到了他还是李相夷的时候,他曾经巅峰的状态。
他沉默着,开始感知自己的身体。
“人生三十载?”
应渊听到这几个,思绪都断档了一瞬。
他认识李莲花的时候,就是他装成修为低下小地仙飞升时。
能飞升的凡人年岁都不可能低于千年,更遑论李莲花还是装的地仙。
从他能力压九重天的实力来说,起码也是比自己年岁还大上许多的存在。
也就是说,自己的认知里根本就不可能有李莲花三十岁这个可能存在。
不存在的概念又怎么可能存在于他幻想的幻境之中,这不合理。
“我身上的毒,解了?”
李莲花呐呐出声,整个人都陷入不可置信的情绪之中。
他不是就正常的挨着毒发熬了一晚上嘛,怎么一觉起来毒就解了呢。
“你给我解的毒?”
他转眸看向应渊,神色愣怔。
“毒?”应渊皱眉,什么毒。
他后知后觉:“昨晚你身体那么不舒服,难不成是因为中毒的缘故?”
李莲花疑惑了:“你不知道?那我身体里的毒如何祛除的?”
应渊确实不太清楚情况。
昨天晚上造成花花身体不舒服,那些被他神力清除的东西是这凡世间的毒嘛。
所以花花是中毒了。
昨晚是毒发的情况?
不对不对,他就算是想要花花需要自己,潜意识在幻境的构建上也绝不可能是想象花花中毒受折磨这种设定。
让花花伤心已经是他做过最愧疚的事。
自己绝不可能再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哪怕是想象中。
他心有所感,顿了顿道:“我是给你祛除了些身体杂质,想让你睡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