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易中海以最快速度冲了过来,当他见到口吐白沫的棒便时,也是吓了一跳,“秦淮茹,棒梗这空间是怎么一回事呀?”
贾张氏咒骂道:“易中海,你做为院里的一大爷,怎么来的这么慢呀?要是我孙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他从听到秦淮茹喊的救命声,就马上起床穿衣服,这一过程最多不到十分钟,能以这个速度赶过来,已经是神速了!
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没落好,还要被贾张氏埋怨。
易中海想教育贾张氏一顿,让后者明白一些道理,但看到眼前情况紧急,只好回头再说了。
“雨水,你来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棒梗怎么口吐白沫了?”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说道:“我哥把吃剩的鸡肉下了老鼠药打算用来药老鼠,棒梗却跑到我哥屋里,趁我们没注意,把锅都端走了来吃,然后就中毒了!“
易中海瞬间头大,这个棒梗怎么天天去偷傻柱家的鸡来吃?上次吃完鸡就上医院的教训还没吃够吗?”
这次不会又是三个人吧?
真这样,头更大了。
易中海扭头看到小当、槐花完好地站在一旁,不断地哭泣,这才安心不少。
还好,总算不是最坏的结果。
棒梗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直接给小当、槐花吃,先是自己吃起来,试试毒。
没想到,得偿所愿,真的中毒了。
“你们还在这里喊什么?还不把孩子送去医院?”
易中海吼了一句以后,连忙把棒梗背上,就往外走。
这时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姗姗来迟,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何雨水在一旁再次解释起原因来。
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不禁无语起来。
棒梗真就是只记吃不记打呀!
“一大爷,我有法子救,你先等一等。”
何宇助端着个夜壶,挡在了易中海前面。
巨大的恶臭让易中海连连后退。
“你拿着这东西来干什么?”
何宇助道:“自古以来,求中毒者,最佳良方莫过于金汁,这道理谁不懂?不信你问三大爷。”
何宇助也不容易呀,为了求这个积分池,都拿出速战速决的速度,来贡献自己的金汁。
说真的,挺难为情的。
阎埠贵点了点头道:“不错,自古以来中毒者就是饮下金汁来催吐,只要中毒者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就没什么大事了。
不过,柱子,你这个金汁也太臭了吧?”
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纷纷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秦淮茹问道;“三大爷,真的有用吗?”
何宇助说道:“秦淮茹,赶紧的吧,不然再耽误一会,就更危险了。”说完,把夜壶递了过去。
阎埠贵躲着远远地保证道:“秦淮茹,放心,只要棒梗喝下金汁,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就不会有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