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错了,求你别打我!”
“我错了!”
“妈,我再也不敢了!”
一声痛苦的哀嚎响遍四合院。
正在吃内喝酒的何宇助兄妹俩愣了一下,他们听出这个声音是棒梗发出的。
难不成是秦淮茹在打棒梗?
不太可能呀!
秦淮茹把棒梗视作掌心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可会打棒梗呢?
就是秦淮茹愿意,贾张氏都不同意。
更直观的证据,棒梗被打,他这里竟然没有积分,不太对呀!
呯、呯、呯的几声急促的拍门声响起。
“何叔,快开门救我,我妈要打死我了!”
门外棒梗拼命的拍门喊救命。
何宇助不禁冷笑起来,有事叫何叔,没事叫傻柱,这种人就是真死了都不值得可怜的。
何雨水好奇心特死,连忙起身,作势去开门。
何宇助拉住老妹,阻止后者去开门,不想趟这个混水,“贾家那一家人没一个好人,让他们闹去吧,我们别去凑热闹。”
他总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
何雨水却好奇心大起,甩开老哥的手,去开了门。
何宇助于是从系统里拿出一包药,倒入吃剩的鸡肉汤中。
这包药是他跟娄父拿的老鼠药,本就是想放到屋里的花生米生中。
没办法,家的花生米都是被偷,得给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小偷一个教训。
房门一被打开,棒梗立即飞奔进屋,跑到何宇助后面去哭泣道:“何叔,你快劝劝我妈,她要打我!”
秦淮茹风风火火地跟着走进屋,作势要打棒梗,“棒梗,你让妈说你什么好,咱们家连吃饭都成问题了,你还整天想着吃肉,妈真没钱买呀!”
何宇助在一旁很平静地看着这对母子表演。
今天这个演技有点假呀!
秦淮茹追打棒梗,后者在门外拍了半天门了,真要有那心打,棒梗早被打得躺地上去了。
就算不忍心打那么得吧。
但你们好歹收敛一下你们的眼神好吗?
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呀!
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吗?
何宇助长叹一声,表示秦淮茹的演技退步了。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对母子从进屋开始,目光就一直盯着那锅鸡肉。
为了这锅肉来演苦肉计。
何宇肋忍不住地想笑,这一家子真就是整天在盯着别人的口袋里有什么,然后据为己有呀!
秦淮茹向何宇助扑了上去,看似要打棒梗,实际是将何宇助与那锅鸡肉给隔开。
何雨水见状连忙上前拉开秦淮茹,“秦姐,棒梗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你也不能打他呀!
他如果想吃肉,我可以分一些给他。”
何宇助长叹一声,这个老妹真是只记吃不记打呀!
“雨水,你忘了上次的事情了?那肉能给小孩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