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技术啊。”
薛元嗣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堆在那里的粮食,纯正的地主阶级思维的他,在得到这种好东西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将这种技术藏起来只在家族中流传。
因为若是大家都因此得到好处了,岂不是显得自已白得好处了?
还有宋应星带来的曲辕犁和筒车。
这种奇淫技巧,就不该流传出去给大众使用,就该被他们这些人藏起来偷偷批判才对。
“还劳烦薛家主通知薛将军,我这里的事情完成了,我也要回洛阳面圣了。”
宋应星缓缓吐出一口气:“至于我留在龙门这里的一切,全当是这段时间借住在您家里面的费用了。”
“还有,等到贵族中田亩粮食增产被周边的百姓发现以后,还请薛家主不要吝啬,倾囊相授。”
朝廷的大力推广,有时候还不如看到利益的这些人调动自主性推广的快,尤其是在涉及到土地这类命根子的时候。
“一定,一定。”
薛元嗣讪讪笑道。
倾囊相授?
你把我薛元嗣当什么人了!
但...薛元嗣听到薛仁贵的名头以后,突然有些发抖。
这位朝廷新贵说是省亲,结果在家里面一待就是数月不走。
还不仅如此,在薛仁贵回家以后,还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自称是薛仁贵亲军的家伙。
于是夏日的田野间,就能见到一队队精锐非常的唐军士卒在一位白袍将军的带领下,以清剿土匪,造福乡亲的名头开始维持起了当地治安。
甚至因为薛仁贵官阶的原因,当地的县令根本不敢发表自已的意见,只能偷偷上书朝廷,但结果就是查无音讯。
经过薛仁贵的扫荡,龙门当地的道德水准都达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地步。
但薛元嗣知道,薛仁贵此举并不是其来此的目的,相反这些事情只不过是闲不住的薛仁贵顺势为之而已。
其主要目的,在薛元嗣的猜测下,恐怕就是保护宋应星,并防止一些蠢人做一些蠢事,阻碍新政的推行。
“宋侍郎,薛将军会不会随您一起回去?”
薛元嗣小声问道,自从薛仁贵回来以后,那些薛氏族老们,都几乎忘掉了代族长的名字叫薛元嗣而不是薛仁贵了,天天往薛仁贵家里跑,都特么将人家门槛都给踏破了!
“我是工部侍郎,又不是兵部的。”
宋应星怪异的看了一眼薛元嗣:“我哪里知道这些,我也没有权力知道这些啊?”
“是,是。”
薛元嗣腰弯的更厉害了。
这意思就是说,还不走是吧?
那谁敢不倾囊相授啊!
他可不觉得薛仁贵能够占在家族这边,毕竟薛仁贵家的祖产,因为其父早亡的原因,可被族里吃了一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