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年少,但我又怎么知道天命呢?”
岑文本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本朝也有一个特别能活的大臣,而且他的能力可比司马懿强太多了。
就领兵打仗这一块,能够看懂其兵法的,都不多。
“岑师,你愿意辅佐我,辅佐朕,将被魏晋之风荼毒的大唐拯救吗?”李承乾万分真诚的看着岑文本说道:“古之盛世,必有自已的风貌。”
“我大唐历经我父子三代,正有了逐渐进入盛世的迹象,又岂能被龙阳之好、放纵私欲这种事情坏了名声呢?”
纵观唐朝国史,关于私生活这方面,你就很难见到私生活这么乱的朝代
虽然说唐朝受胡风影响比较大,社会风气相对开放,对于婚姻和性别的观念,和后来宋明时期严格的礼教束缚是不一样的。
但未免有些太开放了!
开放到李承乾这么一个现代人都没法接受的地步。
而且他都匡正皇室内部的风气了,如高阳,有点苗头都被他掐灭了。
所以他也没可能放纵外边的风气蔓延。
他是皇帝,怎么可能只约束自已而不去约束朝臣?
若是真的只约束自已不约束朝臣,那跟后面那些菜逼皇帝有什么区别?
“臣..”
岑文本觉得自已似乎也没有什么选择了。
毕竟皇帝都将话说到这种地步了,他还能怎么说呢?
难道说什么,伦理纲常只要皇帝自身做到了,百官就会自相追随这种漂亮话?
这种脱离现实的话,岑文本觉得自已一个幼时便因为为父诉冤闻名天下的人说不出口。
而且这种话说出来,在本朝,也基本告别仕途了。
“臣明白了。”
岑文本知道自已的目的失败了,但他还是很欣慰的,因为也只有这种皇帝,才能够压住百官去推行利民的新政。
“岑师明白了就好。”
李承乾噙笑道:“待我扭转不良之风以后,岑师便会知道好处何在了。”
岑文本颔首称是。
....
等到入宫面圣的岑文本从皇宫里面出来后不久,便有着很多消息从口口交谈中传播开来。
其中传播的最广,也是所有人觉得最真的消息,那便是银青光禄大夫岑文本,向陛下进言,凌迟处死鄅国公犯罪家属的消息。
“听说了吗?银青光禄大夫岑文本,面圣时力主——将那鄅国公夫人,处以凌迟!”
这消息像一夏日傍晚的风,瞬间刮遍了宫门附近,继而以燎原之势席卷向长安的茶楼酒肆、坊市街头。
“我的天老爷啊,这也太狠了,按照贞观律,鄅国公的夫人犯这种事情,也不过是处以绞刑,没想到居然是凌迟!这都多少年没听说过被凌迟的人了。”
“这……这刑罚也忒狠毒了!按咱《贞观律》,妇人犯此等大罪,最重也不过是绞刑,给个痛快!这凌迟……那是要把人活剐了啊!这都多少年没听过有人被判凌迟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唯上吗?”有一士子很生气的拂袖说道:“从荔枝的事情上,我就看出来了,咱们这个银青光禄大夫,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十四岁便到司隶为父诉冤,正气凌身的大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