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姜行本察觉到了要点:“你说什么?”
“我说,我非得抢他们一个富得流油再说。”
慕容垂下意识的说道。
“不是这句话,是上一句。”
“萨珊波斯,他们的首都被更西边的阿拉伯人占领了。”
“对对对!就是这句。”
姜行本突然急躁了起来。
他是知道阿拉伯人的,因为他家里面,也有昆仑奴。
尤其是在朝廷开始限制家中汉族仆人数量以后,这些不用交税的外族奴隶市场就更加蓬勃发展了。
而昆仑奴,这种要比寻常奴隶还要贵上五倍左右。
“那么大的一个萨珊波斯,就这么被阿拉伯人攻打下来了?”
“他们的君主,是猪吗?”
姜行本意识到,大唐想要控制西域,需要面对的,是一个刚刚将萨珊波斯吞并的帝国。
这个阿拉伯人建立帝国,可能比大唐弱不了多少。
“是不是猪我不知道。”
慕容垂挠了挠脑袋:“但是性子挺软的,我就打了他几次,现在特别老实。”
“一个摒弃了自已的国家和百姓的君王。”
姜行本鄙视道:“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那...将他杀了丢路边?”
慕容垂突然觉得姜行本说的很有道理,就这样的君王,怎么有资格当祭祀神皇的祭品?
“果然应该临走前抢一波阿拉伯人的吗?”
慕容垂突然十分的后悔。
他觉得自已的行为,让神皇蒙羞了。
“那倒不至于。”
姜行本轻咳一声:“先将他带回去,让陛下处置吧。”
“至于你,你先跟我去见将军,将你在萨珊波斯的见闻统统的告诉将军。”
他本来是要去看萨珊波斯的,如今萨珊波斯都可能没了,他们这支使节团似乎都没有去的必要了。
还是说..去看一看阿拉伯人在萨珊波斯的军容?
“将军?不知道是哪位将军来我们这里了?”
“是陛下的父亲,也是你们景教教义当中,那位的人性身的父亲。”
姜行本选择了慕容垂最容易理解的解释方法。
“是那位啊!”
慕容垂惊喜过望:“神皇陛下,已经登临祂的皇位了吗?”
他们走的时候,神皇还是太子。
等他们归来以后,神皇已经登上祂命中注定的位置了。
这对于他们这些突厥人来讲,便是最大的惊喜。
“是。”
姜行本很不愿意提起这桩皇家秘闻,奈何本朝皇室也不注重这些。
李唐皇室,主打的就是敢干敢认。
这样的皇室....姜行本读遍史书都未曾见过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