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部落慕容垂,拜见使者。”
慕容垂用着生疏的大唐礼节朝着姜行本行礼,而姜行本还之。
“没想到居然能够在这里遇见慕容部落的朋友。”姜行本性情颇为不错:“你就是突厥可汗所言的那支西行的部落吧?”
“是我们,不知道可汗他老人家身体状况如何?”
慕容垂见到大唐的使节,心中也是颇为的兴奋,因为他有一个大宝贝要献给神皇,只是苦于不知道走什么路径献上去,所以他选择回到部落以后去问他们充满智慧的可汗。
如今既然遇到了神皇的使者,那就可以通过使者献上自已的祭品。
“你说的是上任可汗吗?”
姜行本惋惜道:“很可惜,在我路过陇右道的时候,你们的上任可汗便已经逝世了,现在接任他位置的,是他的独女,慕容阿尼亚。”
“可汗他是回归神皇的怀抱了。”
对于老可汗的逝世,慕容垂并不觉得伤心,他反而有些羡慕。
因为对于他们这些信仰景教的突厥人来讲,死亡并不可怕,因为死亡,只是永恒生命的开始。
他们的命和灵魂,本就是属于神皇的。
唯一让他们惧怕的,便是死的方式不够英勇,污了自已的灵魂,导致自已无法升到神皇的国度之中。
这,才是永恒的噩梦。
“我们会追随新任可汗,直到她也回归神皇的怀抱当中。”
他的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其余三指弯曲,形似一柄剑,并在口中念叨着:“恐惧归于虚无,因我虔诚无比。”
慕容垂所作的这个手势象征着神皇的权力和神性,同时也代表着信仰的坚定和忠诚。
“赞美陛下。”
姜行本用儒家的礼节,赞美远在洛阳的皇帝。
同时他在心中也由衷的佩服李承乾的手段,用宗教收服这些骨子里面浸润着弱肉强食的突厥人,似乎是格外的好用。
“使者。”
祈祷结束后的慕容垂想起了正事:“我在更西边抓奴隶的时候,恰巧遇到了当地王朝遭遇战乱,他们国家的首都,被更西边的国家所占领了。”
“而他们国家的君王,也丢弃自已的首都和自已的子民逃跑了。”
“正巧,撞到了正在劫掠逃亡商队的我们。”
“?”
姜行本突然觉得自已的脑子有点乱:“你们遇到的这个王朝,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什么?”
慕容垂回忆了一下,但以他那被凶狠占据了脑容量的大脑,早就忘记那个王朝叫什么名字了:“快,快把那个向导带过来。”
“那个王朝叫什么波斯来着?”
“萨珊波斯?”
姜行本试探性的说道:“是不是这个名字?”
“对对对!”
慕容垂一敲脑袋,眼睛顿时瞪的挺圆:“就是这个萨珊波斯,他们的首都被更西边的阿拉伯人占领了。”
“可惜了。”
他略带惋惜的说道:“我们的人太少了,能够携带的东西也少得可怜,不然就那种乱糟糟的情况,我非得抢他们一个富得流油再说。”
不过慕容垂想到那些被踩扁的金银器,脸色的惋惜就更轻了一些。
他是识货的,光是那些金银器,就能比他们部落的所有牲口加起来还要值钱!
就这一次收获,慕容垂觉得,自已的部落就能成为突厥最为富有的部落!
那些抓奴隶换点辛苦钱的部落,怎么可能和他这一次的收获相比较?
以后每餐顿顿吃面条,根本不在话下!
而且还要加两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