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一开始不言明她的身份!”
面对雷长老的厉声喝问,连丹波显然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就见她咬了咬唇,小声地说。
“当时弟子只来得及拿出金蝉子......”
是啊,当时花澜衫提了两个问题,连丹波具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说隐瞒,倒也算不上,毕竟当时人还有气,要问什么,查什么,他们大可以自己动手,是他们害怕有诈,不敢上前察看,后来又被金蝉子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结果阴错阳差之下,事态才演变成了如此这般的地步。
这样说起来,整件事,倒是他们错得更多一些,难道连丹波提起宫茹这个名字,他们就会多留几分心么?瞧瞧刚才雷天行的表现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山长点出这个小丫头是宫家现任族长的嫡出女儿,恐怕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把死了一个宫家人这件事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掌门觉得自己对连丹波的怀疑,大概是他疑心太重了些,毕竟从对方当时还留了宫茹一口气这点来看,她的举动几乎没有任何问题,于是神情不由得和缓了下来。
“行了行了,人都死了,别折腾这个折腾那个的了,想个法子应对过去就行,实在不行,漏点好处给宫家就算了。”
因为是花澜衫提的问,也是她先对金蝉子出的手,这会儿众人对连丹波的逼问,就像是一个个巴掌打在她脸上,瞬间把这位姑奶奶惹得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