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花长老先开了口。
“你说她要挟利诱你为她带路,区区一青雉堂弟子,哪怕是宫家人,也不过是一个毛丫头,有什么把柄和好处可以让你为她做事?”
连丹波眨了眨眼,长长的眉睫投下阴影,几乎覆盖了整个下眼睑。
“我娘被宫万仞所欺,以云英待嫁之身有了我,后因被家族所不容,不得已挺着肚子投奔宫家。可宫万仞当时正着手与罗家的婚事,生怕我娘闹出事来,惹得新嫁娘和罗家不喜,却又贪恋我娘的美色,便想哄我娘喝下堕胎药,再将人豢养在暗室,好长久亵玩。我娘聪颖,喝下药后假装发作,将人引开后偷偷跑出了宫家,最后九死一生把我生了下来,所以,我其实是宫家四房的庶长女。”
“大约是宫茹不知从何处听说了这段往事,又知晓我曾和籍谷枫有过婚约却又取消了的事,便以此为饵,许诺若是我肯领她进入后山禁地,再将她平安送出去,便会让我恢复宫家人的身份,好光明正大地嫁给籍谷枫。”
至于连丹波到底答应没答应,瞧瞧宫茹被带来的模样就能知道了。
花澜衫冷哼一哼,又踢了地上的宫茹一脚。
“这样的手段,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身份算是个什么东西,遇见真正的强者,还不是一个指头,就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越说越来气,花澜衫重重地赏了宫茹几脚,几乎将好好的一个人模样都踹成了麻花,这自然和宫茹的举动,触动了她当年那段伤心事有关,可这样一来,这尸身就越发不能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