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历了这么多,陪公司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规模,陈弦有人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的傻白甜了。
陆南诚的态度很明确了,今天这通电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打了。
没别的什么报复之类的目的。
很简单,他只是个打工人,他深知这通电话影响老板的心情,然后连带着影响他升职加薪。
“赵小姐,这边有咖啡和点心,您在这边儿慢慢等,我先去工作了。”
见场面僵持不下,陈弦说完这句话便走了。
下班时间到了,老板不在,鬼才加班儿,他还要去约会呢。
公司大楼熄灯的时候,陆南诚正坐在浴缸里跟他姑娘泡澡呢。
大半儿的身子藏在泡沫下,露出白嫩到不行的肩颈,锁骨肩胛骨处处凹凸明显。
陆南诚坐在对面看着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姑娘,怎么能长得这么好呢。
程见月丝毫没有意识到,男人的视线紧紧的锁着自己,不断的炽热。
她还沉浸在那个令她震惊的无比的消息中的无法自拔。
赵欣悦今天这般失态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毕竟她哥哥在怎么纵容也不会任她这么丢他们家的脸面。
这是任何一家都无法停息的事情。
要是谁家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疯成这样,早就被送出国散养了。
美其名曰深造。
陆南诚这么一说倒是对上了。
离谱之中,处处透露着逻辑之美。
程见月真的,除了震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自从赵成河的小情人被赵欣悦闹走之后,赵成河便找人随时跟着赵欣悦。
赵欣悦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儿,安分了几天,时间长了,便也就受不了处处受人监视了。
她打算用她的惯用伎俩逼哥哥就范。
对付赵成河,她的拿手好戏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威胁他。
因为她知道,赵成河只有她这个妹妹了,她是哥哥唯一的亲人,哥哥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伤害她自己。
京城所有人都道,赵成河向来铁血手腕,唯一的软肋便是他那个妹妹。
这也是赵欣悦一直以来胡作非为的资本。
哥哥派的人很靠谱,每次不管她做的多么危险,都不会让她受一点儿伤。
她曾经从五楼跳下来,将一个刚刚高考完的小姑娘砸成了半身不遂,自己在他们的保护下,也就是骨折而已。
至于那个小姑娘的后来,她就不知道了,哥哥摆平了,她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这一次,哥哥好像生了挺大的气的,所以她要弄的再狠一些,才能让他妥协。
但不幸的是,玩儿脱了。
这一次是割腕,伤口造的差不多的时候,赵成河突然来了,吓得她手重了一些,不小心割到了主动脉。
后来送到医院,需要输血。
本来她可以躲过一劫,可偏偏赵成河送她去的是熟人的医院。
一切便不言而喻了,顺便验了个dNA,发现他们俩完全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几年的陌生人。
所有人都对这个事实毫无防备,医院人来人往,自然就走漏了风声。
不出几个小时,所有人都知道了。
除了还在昏迷中的赵欣悦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