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患上淋巴癌,和她长期痛苦压抑的不良情绪,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和傅君撷在一起,几乎都是痛苦的。
她不想那么痛苦压抑。
以后,她要看淡一些,更爱自己。
她要治疗,她要好起来。
没有得到回应,傅君撷崩紧冷峻的面部线条,冷冷质问:
“许相思,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就不适合和我在一起?”
忍着痛,忍着心酸,许相思道,“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听明白了吗?”
傅君撷气得满脸紧绷,额角浮出愤怒的青筋,
肺似要炸开,“可你刚刚还说你还爱我。”
许相思残忍道,“是,我刚刚是说了。从十一岁就开始暗恋你,这么多年的喜欢,不是说戒掉就戒掉的。但我以后,会慢慢戒掉这种陋习。”
傅君撷痛苦地问,“爱我是一种陋习?”
“不是吗?”许相思蹙着眉说,“难道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你给过我快乐,给过我开心吗?既然不快乐,不开心,何必要在一起?”
傅君撷抬了抬唇。
唇,颤了颤。
连他近一米九的伟岸之躯,也跟着颤了颤。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一脸的清冷,紧崩着面部线条,道,“你
走吧!”
许相思也抬了抬唇,但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唐德想上前去追,“太太……”
“傅总。”唐德又看向傅君撷,“你快去追啊。”
傅君撷紧绷着凌寒的面部线条,咬了咬后牙槽,狠狠道,“让她走。”
从医院里出来,许相思无法适应冷空气突然变成了阵阵扑面的热浪。
又或许是太累了,她坐在花坛边上,揉了揉腿。
裤腿捞开,小腿浮肿得越来越厉害,肿得像是泡发的馒头一样。
傅君撷的事情已被她抛在脑后,她现在唯一想的是:要尽快做手术,并且要尽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