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想了想,才又道:
“你就告诉傅君撷,他要是出事了,我确实还会担忧他。我也确实还爱他。”
“但是,爱是一回事,合不合适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
“让他别找我了。”
听了这话,别说傅君撷会心痛,连唐德也觉得心很痛,他忙劝道:
“太太,要不您等傅总醒了,您亲口告诉他吧。”
许相思冷声道,“你要是不想转达,那就什么也不用跟他说。”
这时,走廊里卷进来一阵风。
炎炎夏日的夜半,空调下的冷风,多少有些凉意。
许相思不由搓了搓冰凉的手臂。
想到与傅君撷的种种
,心里更加悲凉。
她受不了欺骗,受不了不被信任,受不了侮辱。
她不想再那么卑微的去爱一个人。
更何况,前不久她才检查出身患淋疤。
也许她活不了多久了。
她悲凉地叹了一口气,背对着唐德,疲倦道,“我走了,你照顾好他。”
“什么叫不适合?”
身后,傅君撷清冷凌寒的声音,传来。
许相思背脊一僵。
术后虚弱的傅君撷,望着她淡然的背影,痛苦地皱了皱眉。
“许相思,你告诉我,什么叫不适合在一起?”
许相思转身回头。
她心里有着莫大的悲凉!复杂而难言。
不知道要
怎样的结局,才对得起这一生的心酸。
总之,不是和傅君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