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许相思又把手缩回来,“今天输了点液。”
许向华:“这是留置针,明天还要继续输液?”
许相思点了点头,“嗯,医生说明天再输一天液,就没什么事了。只是劳累的,真的没事。爸,你不要太担心。”
许向华叹气,“你想多做善事替傅君撷积功德,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前几天你才刚刚从山区里回来。”
许相思:“爸,我做公益的原因,你都知道了?”
许向华:“什么事能瞒过我的眼睛。傅君撷回来了,对吧?”
许相思:“这你也知道?”
许向华:“暗网的恶势力在国际上根深蒂固,他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可以隐瞒所有人,但他至少该跟你先通个气。”
许相思:“爸,虽然他回来了,但我暂时不想跟他回去。”
许向华:“你在生他的气,气他什么也不跟你说,对吗?”
许相思点点头。
许向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做什么事情,爸都支持你。吃点水果,不高兴的事情我们不提了。”
……
翌日,许相思病得更重了。
发热,盗汗,浑身痒。
不过许向华把医生请到君临山庄,给许相
思输了点液,开了些药,就好了许多。
但她还是没什么精神,躺在床上想要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睡着了吧,又感觉睡得特别疲惫,好像鬼压床一样醒不过来。
下午三点。
亨利来到许向华面前,“董事长,傅君撷在外面,是让他进来,还是打发他走?”
许向华皱眉,想了想道,“看在相思的面上,让他进来吧。”
傅君撷进来时,许向华不喊他坐,他也不敢坐。
他恭恭敬敬地站在岳丈面前,“爸!”
“呵!”许向华哼了一声,“我是该叫你傅君撷,还是傅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