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无力的胳膊,从傅君撷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手背处,还清晰可见扎进去的留置针针孔。
输了两个小时的液,许相思的手背又淤又青。
傅君撷碰触到她冰凉的指尖,想要抓住,却见她毅然决然地坐进了驾驶室里。
车子,扬长而去。
而傅君撷,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什么也没有抓住。
仿佛,失去半条命似的。
碎裂的声音,从胸口处裂开。
饶是他一米九的伟岸之躯,也不由无法克制地颤了颤。
唐德忙在旁边安慰:
“傅总,太太可能只是一时跟你置气,她其实是很在意你
的。”
“回头等她不生气了,她肯定会跟你一起回家的。”
……
许相思回了君临山庄。
傅君撷回京州城,并且恢复他身份的事情,许相思谁也不打算说。
原本就生着病,又因为情绪低落,回去后她整个人没精打采的。
看起来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兮兮的。
许向华端了一盘果盘,朝她走过来:
“相思,你怎么没精神,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你要捐款做公益事业,让亨利去办就好了,干嘛非得自己亲力亲为?”
“相思,你的手……”
许相思把手缩回去。
许向华放下果
盘,忙拉住她的手,“这针眼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