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她泡了一壶水果茶,倒了一杯给杨思钿。
杨思钿接过杯子,“看样子,心情好像很不好?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喝酒?”
许相思喝了半杯温热的水果茶,“心情倒是真的很不好,但晚饭没吃,胃疼,不想喝酒。”
傅君撷不爱惜她,那样虐她。
可她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借酒消愁那种傻事,她可不会干。
她又不蠢。
杨思钿问,“
晚饭没吃,只喝杯水果茶,一块甜点就解决啦?”
许相思放下杯子,拿起甜点,“我现在就想吃甜的。”
生活如此苦兮兮了,再不吃点甜的,心怕苦成黄连了。
可是,甜点入口进胃,依然甜不了她那苦不堪言的心。
咬了两口甜点,许相思便再无胃口。
许相思把手机里的照片翻了出来,拿给杨思钿。
杨思钿低头垂眸一看,整个人惊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拍的,傅君撷身边的女人是谁?”
许相思:“晚上参加宴会的时候。她叫季映蓉,傅君撷现在的妻子。”
杨思钿完全如丈二和尚。
许相思:“傅君撷现在不叫傅君撷,改了个名字
,叫傅景先。京州城最近活动频繁的先蓉集团,听说过吧。”
杨思钿:“那个从欧洲回来的大财阀,国外圈钱圈得不够,又到国内圈钱的先蓉集团?”
许相思:“是,先蓉集团的老板傅景先,就是傅君撷。傅景先,季映蓉,先蓉集团,呵,真是够恩爱的。”
杨思钿:“相思,你弄错了吧,这个傅景先怎么可能和傅君撷长得一模一样。”
许相思:“照片都在这里,有什么弄错的。我去砸先蓉集团场子的时候,傅奕博也看到了。”
杨思钿:“会不会只是巧合,长得一样而已。”
许相思:“连他背上的疤痕也一模一样,哪来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