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掌,掰着许相思的双肩,想要无情地推开她。
那样的掌力与臂力,仿似带着雷霆万钧之力,要将她粉身碎骨。
心也碎了,碎成了渣渣。
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源源不断的滚落,滚过她的脸颊,滚过她堵着他唇的地方,滚烫而又灼人。
傅君撷不是很喜欢她亲他吗?
婚礼前夕,他每天都想缠着她亲她,缠着她做拳羞羞的事情,缠她很多遍。
此时此刻,为什么要无情地推开她?
或许是感受到她咸湿的泪水,男人推着她肩头的力道轻了许多,抬起来僵在半空。
正是此时此刻,许相思再次大胆地吻他。
一边吻着他性感的
薄唇,一边伸手向下,摸过他结实的胸膛,摸过他熟悉的身体……
许相思抬起头来,眼角挂着泪水,勾唇冷笑:
“不是不认我吗?”
男人收敛浓烈的目光,满目复杂。
但这样的目光稍纵即逝。
尽管如此,许相思还是将他眼里的异样情绪,尽收眼底。
那是傅君撷。
是傅君撷每每要缠着她做那样的事情时,满眼的浓烈情绪。
哪怕他隐藏得很好,她依然尽数悉知。
她勾唇冷笑,“嘴上说着认错人了,跟我没关系,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男人皱着眉头,一脸厌恶地擦了擦被她亲过的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他拿起衣服,快速穿在身上,摔门而去。
留下心碎成渣渣的许相思,咬了咬后牙槽,痛苦地低骂了一声:狗男人!
从季映蓉的宴会离开后,许相思回锦秀府洗了个澡。
她把杨思钿喊了过来。